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
 

【舜远】整个人都不好了,为啥我们奥莱西亚家族的族长和东楻太子的侍卫长这么像??!!!(论坛体)

·大晚上赶论文不小心从硬盘里翻出以前写的这东西,非常地放飞自我,所以提前预警,可能会有非常雷ooc的词句出没

·以及有提及微量的南国组,请注意避雷

·原著未来时间线,末日很久之后,这里的设定是队长后面改名换姓去继承暗堡了,但由于种种缘故,未来的人们不知道尽远·斯诺克和雷格因·奥莱西亚是一个人,此基础上衍生出来的乱七八糟的故事,主要满足了作者一些莫名其妙的ooc幻想……现在大晚上赶论文脑袋不清醒,可能明早睡醒了就会羞愤地删文

·如果都能接受就请往下

【标题】整个人都不好了,为啥我们奥莱西亚家族的族长和东楻太子的侍卫长这么像??!!!

如题,楼主北国人,今天终于去看了期待已久的“和平列车”,四国官方这次真的厉害,纪念和平度过末日175周年就这样,不知道200周年的时候会搞出什么事。因为展览是以列车的形式沿着整个维尔哈伦大陆走,一路停留时三天到两周间不等,楼主所在地方比较偏,所以现在才看见。本来看得很开心,北国展览车厢这边放了好多以前没有公布的东西,我们族长以前用的那把长枪都有啊!楼主简直感动到暴风哭泣。

 

但是重点来了。等我走到东楻车厢那一节,整个人都傻掉了。就是东楻不是有个舜•欧德文年轻时候的画像吗,以前从来没有公开过,这幅画楼主也是第一次见。就是他身侧站了一个年轻人也被画进去了,旁边介绍说是当时的侍卫长,尽远•斯诺克。可问题是这个尽远•斯诺克怎么和我们奥莱西亚族长长得一模一样啊?!别说是双胞胎,说是同一个人我都信啊!!!谁能够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啊!!!!!!!楼主要疯了好么!!!

楼主于xxx发表

 

 

又疯一个……楼主你是多久没上网路了,东北两国的网民这两天已经因为这个撕起来了,你居然一点都不知道么

1楼于xxx发表

 

 

西国人民默默围观……这帖子最后不会也撕起来吧这两天真的是一片腥风血雨

2楼于xxx发表

 

 

其实大家都很好奇到底是怎么回事啦,说是巧合也太像了一点,而且两个人年龄也差不多啊。

3楼于xxx发表

 

 

何止差不多……隔壁学术讨论论坛已经有人扒出来这两人年龄几乎一样了。更恐怖的是当时的奥莱西亚族长雷格因•奥莱西亚在北方出现的记录只到七岁,一直到后来洛维娜夫人去世,雷格因才突然出现,之前在北国一点消息都没有。而这个尽远•斯诺克,根据这些年东楻政府公开的档案来看,正好也是这个年纪出现在东楻,后来失踪了也跟雷格因重新在北方出现的时间点对的上。

4楼于xxx发表

 

 

目瞪口呆……隔壁大神们这速度也太快了吧,这是已经确定这两是一个人了吗……

5楼于xxx发表

 

 

真的假的,好好的奥莱西亚的少族长怎么会跑到东国去给太子当侍卫

6楼于xxx发表

 

 

可是这两个人真的很像啊。如果是一个人,已经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好么

7楼于xxx发表

 

 

其实消息爆出来以后我就想问了,既然这两个人这么像之前怎么一点类似的消息都没有?为什么直到现在那一代人全部逝世几十年了才被发现?现在这样根本无法和当事人对证。

8楼于xxx发表

 

 

这个问题楼主可以解答。没有被发现的原因说起来真的很简单啊,雷格因族长的画像和照片有很多,但是尽远•斯诺克之前一直没有照片或者画像公布于众啊!!!

楼主于xxx发表

 

 

就冲楼主这个对奥莱西亚的敬称,我大概知道楼主站的是哪对cp了……不过楼主北国人,可以理解。

像我这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南国人就不一样了,我两对都吃所以毫无影响哈哈哈哈哈哈

9楼于xxx发表

 

 

楼上笑哭。小心楼主一个跨大陆魔动车来追杀你。以及心疼地抚摸你们cp粉一把,东北历史同人圈这两天也炸了,圈外人都惊了。

10楼于xxx发表

 

 

别提……东国人,本命陛下x侍卫长心情复杂。之前东国这边也一直没有公布侍卫长的画像或者照片,我们大家都以为是末世的时候资料遗失找不回来了,毕竟当时身为太子的护卫本来能够留下影像的机会就少,再加上大家都默认侍卫长在末世的时候牺牲了,所以一直没有人怀疑这一点……

 

谁知道(抹泪)

11楼于xxx发表

 

 

这个我知道哎。基友是萌这对的,她还和我可惜尽远没有留下来照片,毕竟看当时见过侍卫长的幸存者的回忆录,侍卫长应该也是一个帅气英武的年轻人。

12楼于xxx发表

 

 

等等……楼上这么一说我好像又想起了什么,等我回去找找。

13楼于xxx发表

回复:原12楼:哎!!!回忆录里面是有什么吗?哪一本啊?

 

 

楼上翻出什么了记得回来通知啊。隔壁历史爱好者论坛已经全部阴谋论了,还是到我们cp论坛来比较舒服……

14楼于xxx发表

 

 

14楼你认真的吗?我们坛里面也撕起来了好不好,好几个太太都删号了QAQ

15楼于xxx发表

 

 

应该说不愧是舜·欧德文么?走哪都是挑起一片腥风血雨的男人。去世这么多年一幅画像还可以掀起这么大争端。

16楼于xxx发表

 

 

毕竟那可是以一己之力挑起末史圈两大cp的陛下啊。

17楼于xxx发表

 

 

别说你们双东或者东北cp,我们南国公爵和刺客这边都有你们陛下的身影……

说真的,当我知道公爵妈妈曾经想把女装的陛下配给子爵的时候我也是崩溃的。

18楼于xxx发表

 

 

无力反驳……放弃思考

19楼于xxx发表

 

 

哎!!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楼主于xxx发表

 

 

楼主居然不知道么?

20楼于xxx发表

 

 

这里也不知道,求哪位好心人告知

21楼于xxx发表

 

 

其实没啥。就是陛下的神力是千幻嘛,然后年轻的时候会变成女孩子的样子出去调查之类的……好像大概就是在末世前那阵子,陛下就变装和侍卫长去了一次南国,然后在宴会上遇见了公爵夫人。

 

陛下是谁,哪怕女装的陛下也是要武力有武力,要样貌有样貌,十几年的皇族教育又不是假的,这不一下就……你懂的咯

22楼于xxx发表

 

 

好了,22楼知道你是个陛下吹了,可以退下了。

23楼于xxx发表

 

 

好奇谁说的这事啊,这对陛下和公爵不都应该是黑历史么?

24楼于xxx发表

 

 

对啊,所以是路普说的啊,也就这人最喜欢说这些东西了,东南国圣徒的八卦十个里面八个是他说漏的。幸好他没写回忆录,不然今天东南圣徒的形象一个都别想要。

25楼于xxx发表

 

 

剩下两个呢?

26楼于xxx发表

 

 

当然是公主的神鸟了啊∠( ᐛ 」∠)_

27楼于xxx发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28楼于xxx发表

 

 

还行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29楼于xxx发表

 

 

哈哈哈哈哈哈幸好我们西北这边的口风都很严哈哈哈哈哈哈

30楼于xxx发表

 

 

楼上不是口风严不严的问题。谁看见j神那张严肃脸还有胆量去问问题。

31楼于xxx发表

 

 

赛科尔粉爬上来补充几句:其实大家一开始也不敢去问赛科尔问题的啊,毕竟都是又是神力者又是圣徒,偶像光环都来不及,谁敢上前问话啊,走在街上都可以周围都可以空几米远的

你看当时留下的记载大家一开始都觉得他特严肃,但是自从发现赛科尔经常带着收留所的孤儿去海边涝贝壳,抓鱼就……

32楼于xxx发表

 

 

末世之后还敢去海边抓鱼,你们南国人真是好胆量。

33楼于xxx发表

 

 

讨论八卦的收一收啊,歪楼了歪楼了

34楼于xxx发表

 

 

楼主都还没说话,有什么关系

35楼于xxx发表

 

 

话说楼主好久没出现了哎?

36楼于xxx发表

 

 

估计是被陛下女装惊得不知道说啥了吧……既然楼主当初站的是雷格因和陛下的cp,我觉得楼主应该了解的是末世后的陛下了,但其实陛下这个时候的性格已经变了好多了。

37楼于xxx发表

 

 

陛下公认的两个性格转变的时间点:妹妹出事,末世降临

38楼于xxx发表

 

 

楼上你站住!

怎么这种灌水楼里面还要吃刀……

39楼于xxx发表

 

 

楼主回来了。特意去查了查资料,居然是真的哎,原来陛下年轻的时候这么活泼的吗?!不过陛下女装也好好看哦。也是女神级别的人物啊。

楼主于xxx发表

 

 

楼主你们北国人是不是对活泼的定义有什么误解

41楼于xxx发表

 

 

不不不,楼主的个人问题,别扯上我们

42楼于xxx发表

 

 

说到这个,我想起来我们佣兵公会,公会史馆里还挂着陛下当时假身份的证明!

43楼于xxx发表

 

 

!!!

44楼于xxx发表

 

 

有图吗!!快快!!上图!!

楼主于xxx发表

 

 

楼主你不是族长粉么(笑哭)怎么这么激动

我上图就是了,不过那时没有要求证件上要有照片和画像,毕竟成像技术当时还不普及……不过还有陛下的签名,当时的化名是雯哎

[图一][图二][图三]

45楼于xxx发表

 

 

楼上别忘了楼主还是个cp粉啊

46楼于xxx发表

 

 

旁边那个!!!那不是我们家侍卫长的证明么!!!侍卫长的字真好看啊,不过居然没有用假名,这不会一下就被有心人认出来么(笑哭)

47楼于xxx发表

 

 

紧紧抱住楼上,我当时找这张原图找了好久,没想到在公会史馆里面啊!!!

48楼于xxx发表

 

 

47楼别喊“我们家”了,现在这情况看起来侍卫长是不是你们家的都不知道了

49楼于xxx发表

 

 

吐血……

50楼于xxx发表

 

 

我不承认啊!!我们家族长怎么会和你们家侍卫长是一个人!!

楼主于xxx发表

 

 

我们也不想承认我们侍卫长和你家族长是一个人啊

51楼于xxx发表

 

 

就是说啊,几十年来都是拆家,突然一下告诉我两家其实是一家……我……???

52楼于xxx发表

 

 

如果尽远•斯诺克和雷格因•奥莱西亚真的是同一个人……

那么我当年在水区战得彻夜不休还有什么意义!!

53楼于xxx发表

 

 

楼上你重点错了吧!

重点不应该是本来大家都觉得陛下是在末日里面丧偶又差点亡国,后来才遇见的第二爱情,结果这两个人根本其实是一个人吗?!所以那些莫名其妙的黑子骂陛下花心渣男根本不成立好么!!!陛下至始至终都只有一个恋人!

54楼于xxx发表

 

 

不是我觉得楼上你的重点也有点歪。

以及陛下居然还有黑是什么情况??!你们东国这些人是吃饱了没事干还是什么,没舜·欧德文还有你们今天???

55楼于xxx发表

 

 

我也很不能理解……所有圣徒大家明明感谢赞美还来不及,每年都有和末日相关的庆典,旧京城的废墟也没有清理就在新城附近,可是就是有些人成天无脑黑,有本事自己去末日里面走一遭啊!

56楼于xxx发表

 

 

这人放咱们西国,要是说了格洛女神或者j神,已经拖出去喂魔物了好么……

你们东国言论管制也太宽松了吧,这都没人管么

57楼于xxx发表

 

 

不是在东国国内的网站上啦,他们哪有胆量。只敢偷偷摸摸地开个定位在别国的匿名网站。

58楼于xxx发表

 

 

那你们战力也太差了吧,你们无论是陛下还是侍卫长(虽然可能还是奥莱西亚族长)的战力都那么高,你们这些粉丝战力怎么这么低的哦

59楼于xxx发表

 

 

我居然曾经和你们这么弱的人撕逼……怀疑人生

楼主于xxx发表

 

 

南国在东国留学生表示还真不是他们粉丝的锅……

据个人了解舜欧德文在东楻的声望和人们对他的喜爱度真的很高,我反正这么两年还没有遇见一个不是他的粉的。就是因为所有人都觉得所有人都是陛下的粉,所以那些黑才有空间在外国的匿名论坛阴谋论啊,因为根本没有人在意他们。

倒是54楼你居然知道这群人的存在让我觉得比较神奇,我是南国人所以看到过,你们东国网民的画风难道不是天天抱在一起吹你们家陛下么。

60楼于xxx发表

 

 

这里54楼,说起来不太好意思……本人其实是网络警察来着,平时负责打击一些站点在国外的非法网站,所以那天就看见了。

这事说出去大家都不会信的,毕竟楻国这边谁不是听着陛下故事长大的啊。所以知道的我才很郁闷啊,不能理解他们的脑回路

61楼于xxx发表

 

 

???54楼居然还是个警察?

这么软萌的性格干这么硬核的工作真的没问题么??!

看不懂你们东国

62楼于xxx发表

 

 

看不懂+1

不过自从我知道舜·欧德文以前是个女装大佬,我就看不懂你们东国人了

63楼于xxx发表

 

 

你们不要这样啊!谁还不能有点爱好了!

64楼于xxx发表

 

 

所以你们家陛下的爱好是女装么(滑稽)

65楼于xxx发表

 

 

话说回来,只有我一个人觉得他们黑得点也很奇怪吗?一般黑这种政治性人物应该是找政绩上的污点和个人品格上的缺陷,就算放在以前大家都觉得斯诺克和奥莱西亚是两个人,这也不能算是污点吧。毕竟大家都默认斯诺克在末日里牺牲了,没人规定爱人死了就不能再谈恋爱了啊。而且当时欧德文和奥莱西亚好上也是有一段时间差的啊。

66楼于xxx发表

 

 

可能因为没什么东西能够说事吧。所以只能抓着这个大家都比较敏感的事情说事吧。

66楼于xxx发表

 

 

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67楼于xxx发表

 

 

不过说起来无论斯洛克和奥莱西亚是不是一个人,这两段感情都是蛮明显的。不过末日之后开始重建的时候欧德文和奥莱西亚才明显的关系有了变化,以前还能觉得是欧德文走出恋人死亡的阴影需要时间,可是现在知道了这两根本是一个人,那为什么会有时间差啊?

68楼于xxx发表

 

 

楼上真是好问题。可是我们也不知道啊。谜团太多了。而且两国官方现在也在装死。

69楼于xxx发表

 

 

不过感情何止明显。陛下感觉根本没有想隐瞒过啊。侍卫长的时候是,奥莱西亚的时候也是。每次提及历史上名人的爱情故事的时候,陛下公开的对侍卫长的评价都要被轮一遍;然后还要配上重建后陛下和奥莱西亚并肩走在东国或者北国街头的照片,如果照片的时间晚一点,还要给两个人的戒指一个圈出来的重点。

不过我一定要逼逼一下,这几个人这么激励人心的人生,怎么有些人就抓着那点感情不放,别人的情感生活关你们什么事。别说现在看来侍卫长和奥莱西亚是一个人,就算是两个人,别人自己都不介意,你们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的。我们cp粉也不会否定拆家的感情不存在啊。

还有那些搞情感的,别人的感情根本不是你们这种成天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的青春疼痛文学啊

70楼于xxx发表

 

 

说到青春疼痛文学,谁还记得前两年南国拍的一个历史剧,里面的陛下和侍卫长简直了

71楼于xxx发表

 

 

哈哈哈哈哈哈你一说我就想起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部剧我简直怀疑导演和编剧是东国的黑,里面欧德文简直恋爱脑,还有那个小媳妇斯诺克简直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72楼于xxx发表

 

 

别忘了还有恶毒女配的菱小姐和恶公公辛,我该说不愧还是个南国人拍的吗,里面所有角色只有界海•兰纳尔还算个正常人。

73楼于xxx发表

 

 

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这都是什么鬼哈哈哈哈哈哈,有链接吗真的想去一睹芳容

74楼于xxx发表

 

 

楼上真勇士,链接在这:[链接1]

75楼于xxx发表

 

 

个人觉得整部剧下来,是个人都被逼成了界海粉

76楼于xxx发表

 

 

哈哈哈哈哈哈哈

77楼于xxx发表

 

 

话说楼主呢?人怎么又消失了。

78楼于xxx发表

 

 

说不定是跟73楼一样去看那部脑残剧了呢

79楼于xxx发表

 

 

东国人表示那部剧一生黑。

真的想看末世前的陛下和侍卫长来看这部[链接2],东国官方拍的,剧情流畅,逻辑严谨,布景和服装都超还原的,该说不愧是官方出手吗……唯一的缺点就是因为当时还没有侍卫长的影像公布,导致演员的妆容和那幅和平列车上画像中的差距很大。

80楼于xxx发表

 

 

哦哦我知道这部剧。这部剧不是拿了那一年的金剧奖么,我们西国这边也很出名的,历史课上老师放过,身边好多妹子都是因为这部剧入的欧德文和斯诺克的cp

81楼于xxx发表

 

 

其实我们圈内戏称这部剧为安利神作

百试百灵,没有看了还不吃我们安利的

82楼于xxx发表

 

 

这部剧真的好看啊!里面的青年陛下简直是盛世美颜!雯形象的演员妆容气质也超好看!还有侍卫长!泡茶的时候那是一个赏心悦目,后来采访演员的时候说是为了演这个情节专门去学了茶艺,非常良心了

搞服装设计的表示这个服装简直是个完美的设计案例,这个不同身份的人服装颜色、配饰、花纹细节,惊呆了。上图你们体会一下[图一][图二][图三][图四]

83楼于xxx发表

 

 

还有其他角色也都拍得超良心!无论是辛帝、叶迟阁下、云轩阁下、弥幽公主、玉茗小殿下,还是当时的朝臣玉王、左大人、璠斌大人,甚至连陆昂这样的普通学生都拍得超级好啊,每个出场角色都有血有肉,和那些平面配角的剧完全不一样。我就是因为这部剧粉上了云不亦师兄,导致我现在只能哭着在那么一点点资料里面找男神(哭哭哭)

84楼于xxx发表

 

 

天哪这个服装也太好看了吧

85楼于xxx发表

 

 

还有剧情线我也要吹一波!从陛下进入皇家学院开始拍,一直到末日开始,剧情一步步推进。虽然有些现在存疑的事件被选择性的模糊掉了,但是真的还原了那个末世前生机勃勃的东楻京城啊,一想想这些鲜活的东西全部被毁了就忍不住想哭。

而且别看时间线是这样,编剧和导演还给回忆杀啊!居然还要发母后和妹妹的刀,你们心够狠!还有小时候的陛下和侍卫长,我是看了这剧才知道原来一开始这两人关系不是很好的……侍卫长小时候原来一开始这么冷啊,皇家学院的同期同学的描述里面侍卫长那么温和,果然人的性格还是一直会变的。

86楼于xxx发表

 

 

南国人默默补一句这里面后期出现的维维和赛赛也拍得也很好,比起南国国内自己乱拍的偶像片都好,不知道该哭该笑

86楼于xxx发表

 

 

哈哈哈哈你们南国最近总在拍偶像剧,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国内的人物拍得差不多了最近还拍到国外的去了,是立志要拍个遍吗哈哈哈哈

87楼于xxx发表

 

 

我也不懂啊……粉中的神力者杀上门的都有,导演还敢继续拍原创女主穿越剧我也是惊了

88楼于xxx发表

 

 

话说这部剧感情线没人吹吗?每个角色的内心情感都拍得超清楚啊!连玉王这样的反面角色都拍得真情实感,更别提陛下了!无论对妹妹的疼爱,对国家的热爱和责任,还有和同学的同窗之情都拍得超级自然!还有和侍卫长的感情线!回忆杀里面的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现在的少年情怀!明明两个人都没有明确的台词表明感情,但是那些小动作和眼神细节,情感全部写在里面了!赞美两位演员的演技!幸好导演拍末日的情节,不然要是拍尽远的死亡我的心脏真的受不了呜呜呜呜呜

89楼于xxx发表

 

 

楼上别急着哭啊,看一眼这贴的标题,你家尽远说不定根本没死,后面还好好的和你家陛下跨国恋,婚都结了,还是你们东国云轩阁下当的证婚人。

90楼于xxx发表

 

 

哈哈哈哈楼上扎心了

91楼于xxx发表

 

 

既然有人提了我就补充一下,那部剧的感情线绝对是东楻影视史上的经典。

多少梗是从这里面出来的,别说小竹林和藏头诗,这剧搞的东楻多少年轻人送情人礼物是胸针和亮羽的。还有根据还原的历史细节来看,这两人真是情话狂魔啊(冷漠)

92楼于xxx发表

 

 

哈哈哈哈哈我知道,两个人都太会了,不过我更没想到的是当年他们相互写的东西居然还留下来了,而且还被东楻的档案馆收藏并且公开展览……感觉不像是陛下或者侍卫长会干的事,而且既然侍卫长没死,只是换了个身份还在一起的话,居然没有阻止么。

93楼于xxx发表

 

 

啊啊啊啊!楼主回来了!这剧有毒啊,怎么这么好看!!!年轻的陛下和族长啊!!!

楼主于xxx发表

 

 

……楼主这是已经默认这两人是一个人了吗

倒戈真快啊。

95楼于xxx发表

 

 

没有办法啊,现在这情况谁还会觉得他们是两个人,我刚刚看了一下cp粉都不撕了,两家都开始联谊了,已经开始相互扒原来只有对方有的梗了,果然我永远都看不懂cp粉

95楼于xxx发表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哈哈哈哈你们cp粉都这么好玩的吗哈哈哈哈

97楼于xxx发表

 

 

我们也很绝望啊,本来是三个人的故事,现在告诉我们其实是两个人的三角恋???感觉自己当初哭自己的cp生死离别真是太天真了,末日和身份国别已经够虐了,为什么还要自己给自己平白添虐点啊!而且还是这两个人自己搞出来的!骗了大家多少年啊QAQQQQ……为什么现在才公布呢……气哭

96楼于xxx发表

 

 

不过真的这样其实是好事啊。你看楼主有年轻的族长可以吸了,我们也不用哭侍卫长牺牲了啊。

97楼于xxx发表

 

 

这么说陛下的粉也会很开心吧,毕竟这样陛下没有经历丧偶哎。

98楼于xxx发表

 

 

楼主去看剧了!你们随便聊吧,以及13楼要是翻完回忆录回来了记得叫楼主

楼主于xxx发表

 

 

楼主你哈哈哈哈哈哈

我们一定会好好聊的(滑稽)

99楼于xxx发表

 

 

这帖子明明有个腥风血雨的标题,里面的内容却是这么祥和的哦

100楼于xxx发表

 

 

估计大家这两天撕得太厉害,现在都不想撕了吧……而且就像前面说的,这对我们这些人其实是个好消息啊。虽然身份的转换可能藏着什么政治秘闻,但既然两国政府都公布出来了说明应该已经没有什么遗留问题没有解决了。

101楼于xxx发表

 

 

所以尽远·斯诺克和雷格因·奥莱西亚估计真的是一个人喽?

102楼于xxx发表

 

 

别估计了。年龄一样,样貌一样,神力一样,出现的时间点都对的上,这不是一个人谁信啊?

103楼于xxx发表

 

 

楼上你还漏了一个爱人一样

104楼于xxx发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太绝了啊,楼上最佳哈哈哈哈

105楼于xxx发表

 

 

不过还是这个问题,好好的暗堡少爷干嘛跑去东楻给陛下当侍卫,没人好奇吗?

106楼于xxx发表

 

 

怎么可能不好奇,可是根本没东西扒啊。不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末日前的资料本来剩下的就不多,加上瞒了大众这么久,一看就是双方官方有意的,我们这种平民百姓真的没有什么实际的东西能够找的。

107楼于xxx发表

 

 

不过官方瞒这么死真的很容易让人阴谋论哎

斯洛克夫妇不是在尽远(到底应该叫这人哪个名字啊,纠结)出现在东国不久后就双双去世了吗?结合这一看简直不能细想啊

108楼于xxx发表

 

 

可是阴谋论也有不合逻辑的地方啊。如果是想安插间谍的话没有必要牺牲这么大。这送出去的可是少族长唉?送出去的时候年纪又这么小,东国皇家的护卫又是这么危险的工作,万一折了去哪里再找一个继承人?虽然说现在大家默认洛维娜夫人和当时大领主的关系不太好,但是最表面的关系也要维护的吧?夫人怎么可能答应把自己唯一的儿子送出去?

109楼于xxx发表

 

 

这么一说真的是哦……暗堡也不缺死士,没必要让自家精贵的少族长远赴他国

110楼于xxx发表

 

 

可是送出去的时间点真的很奇怪啊?我没记错的话那会儿刚好夫人的丈夫去世?真的不是因为避难么?

111楼于xxx发表

 

 

可是避难何必去东国?夫人和当时的阿斯克尔族长夫人可是亲姐妹,把自己的孩子送到花都不是更放心吗?自己的妹妹肯定会护着自己儿子吧?而且还是盟友。东国那么远,连个看着的人都没有,那么小的孩子水土不服都是问题,而且出了什么事更加没办法及时反应,

112楼于xxx发表

 

 

可是那会儿花都也不安全吧?我记得好像也出事了来着?

113楼于xxx发表

 

 

最奇怪的难道不是雷格因(还是尽远???)最后还成为了皇子的侍卫么?奥莱西亚那边就这么放任了么?以及东楻这边没人查出这个孩子身份有问题?

114楼于xxx发表

 

 

啊啊啊头大,当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115楼于xxx发表

 

 

说道东楻有没有查出侍卫长身份有问题,突然想到,陛下又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侍卫长其实是暗堡的继承人的呢?又是什么途径下知道的呢?

116楼于xxx发表

 

 

!!!

117楼于xxx发表

 

 

对哎!!!

118楼于xxx发表

 

 

天哪,这么一想……既然斯诺克夫妇都在这么令人怀疑的时间点死了,暗堡肯定是想瞒住东楻的啊,那么陛下一开始肯定是不知道啊!!!

119楼于xxx发表

 

 

瞒得住吗?那可是皇室哎?

120楼于xxx发表

 

 

肯定瞒住了吧?你要是知道会让别国的情报分子的未来头头当你国继承人的贴身护卫啊!

121楼于xxx发表

 

 

虽然暗堡确实搞情报工作非常厉害,但是楼上的说法怎么这么令人想笑呢。

122楼于xxx发表

 

 

既然暗堡搞情报工作厉害得话,瞒过别国皇家也不是不可能啊,而且就像121楼说的,要是知道了怎么会放心把人放在皇子身边?

123楼于xxx发表

 

 

如果这样的话,侍卫长身份暴露的时候陛下会怎么想啊!!!

124楼于xxx发表

 

 

天啊你们别说了!这是把大刀啊!我还没有来得及吃族长和陛下年幼竹马竹马的糖,你们就扒出这么一大把刀?!

125楼于xxx发表

 

 

呜呜呜简直不能想啊,自己这么多年朝夕相伴的挚友和恋人,结果却发现身份存疑,从最初开始的目的就可疑呜呜呜,我不行了

126楼于xxx发表

 

 

而且你们有想过陛下会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吗?

洛维娜夫人去世不久,末日就开始了,侍卫长那个时候肯定要回去继承家族了吧,毕竟北国当时也动荡得不行啊!!!

127楼于xxx发表

 

 

楼上的意思是陛下之前一直不知道,是在末日的时候知道的??!?

128楼于xxx发表

 

 

而且陛下是通过什么途径知道的?侍卫长自己说的?还是等侍卫长失踪后却重新以奥莱西亚族长身份出现的时候才知道的?

129楼于xxx发表

 

 

自己说应该不太可能吧……当时情况那么紧急,母亲去世,家族危亡,我怀疑族长当时根本没有时间和陛下坦白,这才有了斯诺克于末日失踪并被默认牺牲的认知啊

130楼于xxx发表

 

 

这在陛下视角不就变成了末日突来,国家人民危亡,自己爱人也于末日失踪生死不明,强忍压力悲痛挑起整个国家生存的火炬,结果却发现自己爱人其实是别国从小安插的棋子???!!!这谁受得了啊!!!难怪陛下性格末日前和末日后差这么多!

131楼于xxx发表

 

 

我们族长肯定也是对你们陛下有真感情的好吗!不然之后的戒指怎么来的!!我们族长这边视角不也就变成了生母去世,家族危在旦夕,自己必须出面,背负着自己爱人可能误解并且永不原谅自己的可能,一路危险重重的从东国回到故乡,孤身一人抵御灾难保护族人了吗!!!???

132楼于xxx发表

 

 

楼上你们几个是不做人了吗!!!

133楼于xxx发表

 

 

天啊我不接受呜呜呜呜呜呜呜他们明明这么好为什么要经历这些

134楼于xxx发表

 

 

……你们cp粉理智一点好吗,前面都说了不太可能是间谍啊

135楼于xxx发表

 

 

可是不是间谍也避不开这个吧!!!

136楼于xxx发表

 

 

对啊!不行了我去哭,现在在看重建之初陛下和族长礼貌疏离的样子,一想到曾经两个人关系是那么好……哇!!!这根本不是因为刚认识对方还没有熟悉起来,所以生疏啊!这是因为两个人关系破裂所以疏离啊!!!!!

137楼于xxx发表

 

 

所以重建时期前面几年陛下从来不提侍卫长的名字还有这个原因吗……我不行了,谁来救救我呜呜呜呜

138楼于xxx发表

 

 

呜哇哇哇哇哇楼上我们一起哭啊呜呜呜呜呜

今天我们两家是一家,一起吃刀啊哇哇哇哇

139楼于xxx发表

 

 

天哪你们cp粉理智一点成吗……

140楼于xxx发表

 

 

对啊对啊,后面不是两个人关系又重新变好了吗,东北两国能源合作的时候两个人还站在一起,作为双方代表握手也是这两个人啊

150楼于xxx发表

 

 

说来我以前还奇怪为啥不是我们家冰凤凰作为代表来着,现在总算大概懂了,他们应该都是知情人,特地让出来的吧

151楼于xxx发表

 

 

可是还是呜呜呜呜呜

152楼于xxx发表

 

 

???发生什么了,为啥楼里大家都在哭?

楼主于xxx发表

 

 

楼主你回来啦,没啥,楼主不用往上拉,一群人失去了理智而已

154楼于xxx发表

 

 

是吗?不管了……我想说这剧真的好看啊!居然还有宣誓的回忆杀!宣誓的场景也太好看了吧!这段真的太帅了,虽然演员和族长一点都不像还是让我觉得不太舒服……

楼主于xxx发表

 

 

没办法,那时都不知道知道尽远·斯诺克长什么样

156楼于xxx发表

 

 

可是还是好不爽……

楼主于xxx发表

 

 

话说……我是前面那个去找回忆录的……真的发现了一点东西,大家想看么

158楼于xxx发表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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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舜远】舜•欧德文的一次讲话(摸鱼)

•我流全国卷一高考语文作文题变体 :致纪元3853年的青年们

因为作者水平太次所以不但不是古文,而且翻译腔还特别重,在这里给所有阅读了的小天使们道歉m(._.)m
以及不可避免的ooc出没,如有不适请停止阅读


下文摘自东楻社会科学院编撰;末日百年纪念系列:《四十年间的毁灭与重建》第609页;舜•欧德文于东楻皇家学院3853届新生入学仪式上的讲话:

       “ 我想大家一定很奇怪为什么我今天会站在这里发言。我们从来没有这样的传统,上一次有记载的国家最高统治者来到皇家学院并且于开学典礼上致辞还是在七十三年前,那次是因为当时的皇帝最爱的小女儿于那一年入学。不过这不是我到此的原因,因为你们都知道的,我没有女儿。
         
         我来到这里,因为你们是特殊的一代年轻人。我想大家都知道十七年前——大致是你们出生的时候,正好是“末日浩劫”发生的时候。那时整个维尔哈伦大陆都是一片动荡,灾难的遗迹现在还存在,京城郊外的那片废墟,就是十七年前的京城。不怕你们笑话,我现在有时还会做关于末日的噩梦。你们诞生在动荡与灾难之中,成长于危机四伏的岁月里,我为此向你们,也向那些没有在这里的你们的同龄人道歉,当时的我身为东楻的太子,却没有为你们开创一个可以在和平和安稳中度过的童年。但是我今天看见了你们,我只能再次折服于生命的坚强与坚韧,因为你们是那样的朝气蓬勃,面上没有任何悲剧留下来的阴影。

       我不由得想起我的学生时代。虽然那时我的胞妹还不能自由地走在京城的街道上,我的兄弟也因此憎恨于我,但是坦白地说,我依然怀念我在这里学习的时候。那时我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都是这里的学生。我们一起上课,策划活动,在空闲的时候踏青野餐,也在学期的最后几周为即将到来的考试发愁——别笑,没人规定皇子不能为成绩发愁,我当时还是学生会的会长,真正用在学习的时间比一般的学生少得多。但是因为你们都知道的原因,我中途就退学了,所以当你们毕业以后,你们的学历就高于我了。那边举手的同学,你想说什么?

       【提问学生:您说的这话我们能和别人说吗?
            舜•欧德文:当然能。不过我觉得你在和别人说之前,这句话就已经会被在场的记者传得满大街都是了。还有补充一点,你想说这话得先从这里毕业才行。】

         我希望你们能够珍惜在这里学习的日子。你们很幸运,食堂掌勺的主厨还是十七年那一位,好好珍惜你们在食堂吃的每一餐,因为一旦你们毕业就再也吃不到这么好吃的便餐了。同时在此声明,我不是对现在负责我的一日三餐的工作人员们有意见。他们的工作也非常出色,但是大家都知道记忆中的才是最好的。学校的图书馆也建设的非常好,因此我也希望你们能够常去看看书,起码不要辜负了当年冒着生命危险抢救和整理图书的前辈们的心意。

         除了食堂和图书馆,我还希望大家能够多去学校的其它地方转转。学院很大,有山有水,你们总能找到自己喜欢的地方。过去你们的尽远学长就非常喜欢旧校园的东南角的一片小竹林,不过遗憾的是后来我重回故地的时候,那片静谧的小竹林已经被掩埋在泥土和碎石之下了。

        我也希望你们能够多认识你们的同学。你们年龄相近,经历的事情大体相同,即使性格偏好不同,但是你们总能在这里找到志同道合的朋友。如果幸运的话,也许你们还会遇上自己心怡的人。在学生时代拥有一段感情是很寻常的事情,学院也没有校规不准学生恋爱,无论这段有没有结果,能不能持续,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我都希望你们能够勇于尝试,认真对待。学校是最包容的地方,它既然能包容一切年轻人的梦想与理念,它也当然能够珍藏每一段发自内心的感情。

      我想这时你们应该会在心里问了,舜•欧德文说得这么斩钉截铁,他是不是在学院里遇见过什么什么人呢?我可以在这里告诉你们,是的,我也曾经在学生时代留下一段回忆。我也曾经给某个人写过情诗——就像我前面说的,没人规定皇子就不能写情诗了。我们也曾在课堂上互传纸条,也曾因为各种问题争得面红耳赤,也曾并肩慢步于苍白月色下的水榭边,也曾将鲜花、嫩枝条和鲜丽的羽毛轻放在对方的书案上。我很幸运,我曾与我倾心的人在与世无争的学院里度过了一段平静而又有趣的时光,它也成为支撑我度过最黑暗、最焦虑的那段日子的力量。

         我希望你们都能体会到这种感受:即使当你独自一人踏上布满荆棘的道路,你也不会觉得自己真的是独自一人。有人正拉着你的手,即使相隔万里,隔着陡峭的山脉和孤寂的河流,你们依然紧握着双手,感受到对方的呼吸与心跳。即使你被冰冷的海水淹没,被僵硬的泥土掩埋,炽热的岩浆从你头上浇灌而下,你也拥有从灰烬和血泊中重新爬起来,再向前走的力量。即使你真的输掉了那些血淋淋的斗争,没有劈开眼前的死路,你也能不那么不甘的陷入长眠,因为你知道有人一定会接过你手中的旗帜与长剑,踏着你用骨灰铺好的道路前行。

        你们是东楻最优秀的青年们。过去的天灾与人祸未曾折去你们的生命,未曾阻挡你们成长,当下与未来的挫折也当然不会折断你们理想与信念的脊梁。你们必需要知道,你们从一出生就带给了身边亲近的人继续艰难的奋斗的决心。你们今天生气蓬勃的地站在这里,就是对当年所有抗争过努力过的人们的最高奖赏。你们也必须知道,你们肩负着楻国的未来。我希望你们能平安的度过学院里的时光,能够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我希望你们能遇见谈论理想和未来的朋友,互相扶持,携手度过任何个人力量无法解决的困难;我也在此祝愿你们在未来遇见那位命中注定的人,在你眼中,幻光花与之相比也失去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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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哇深陷期末论文考试修罗场,简直是立刻续了一命ヘ(;´Д`ヘ)
旧坑还没填完,还有好多脑洞想写,等我考完就回来填坑

【翻译】同人界粉丝圈:一则值得警醒的故事

遥远地球之歌:

YIHE陳:



原文


随缘的备份。


-




大约七年前,也就是2007年5月29日,上百名在LiveJournal拥有账号的粉丝们一早起来震惊地发现,他们的博客、他们好友的主页以及许多他们喜爱的同人社区都被删除了,完全没有任何预先通知。




据估计,那次LiveJournal大约封禁了500个博客账号。而唯一可寻的迹象是,这些遭到封禁的站名都被划了一道删除线,因此这次事件又被称为“删除线事件(Strikethrough)”。




而在那时,LiveJournal是同人界的主要活动平台,它的好友清单和留言系统使得陌生的同好们能够彼此聚在一起讨论交流。它的隐私设置允许粉丝们自行选择想要多分享一点还是自娱自乐。那是一个发表和归档同人图、文、音影作品的好地方。这些功能的存在,也解释了为何会有如此大量的同人博客被删除,造成如此巨大的破坏性。




LiveJournal花了两天时间终于对用户们的质疑给出了答复。然而猜忌的疑云却已悄悄蔓延开去。起初,LJ仅只声明,有人向他们提出建议说包含违规内容的日志可能会诱导读者犯法,这将给整个网站带来法律风险。然而最后事情揭露,其实是LiveJournal以及其当时的网站所有方Six Apart被一个自称为“纯洁卫士(Warriors for Innocence)”的组织找上了门。那是一个跟民兵运动有关系的保守基督教组织,他们谴责LJ这个网站庇护了恋童癖以及儿童色情内容。




LJ的封禁行动基于其博客下的标签。LJ用户在他们的档案里罗列了兴趣,而兴趣起到标签的作用。LJ对所有加了“强奸”“乱伦”“恋童”标签的文章以及博客一概视之。而作为连带效应,一些为强奸、乱伦受害者提供支持帮助的账号也遭到了封禁。同样未能幸免的还有同性恋青少年,以及众多发布书籍讨论、角色扮演、同人图文的粉丝站点。




5月31日,LiveJournal终于拖沓地发表了一份致用户的道歉信,而至于被封禁博客的处理工作,则花了官方好几个月的时间。根据LiveJournal官方信息,大部分遭遇封禁的账号都被解禁了。但并非所有账号都那么幸运,其中部分包括公益站点和同人站点。




“删除线事件”之后,很多粉丝个体以及社区都纷纷闭锁了他们的主页,让内容只能被社区成员或者他们的好友看见。也有粉丝选择辗转其他博客平台另开账号,比如JournalFen,The Greatest Journal,Insane Journal。毋庸置疑,那段时间LJ弥漫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草木皆兵的气氛,部分原因是由于LiveJournal未能完成它所保证过的澄清——究竟什么样的内容算是违反了网站的服务条款。




于是,自然而然地,杯具再次发生了。




8月3日,LiveJournal又一次未加警告就封禁了一些账号。而这一次,这些用户名被加粗,因此这次事件又被成为“加粗事件(Boldthrough)”。




群情激愤的LJ用户们等了足足十天,终于等到LJ发表解释,说这一次清删行动是一个工作组的决议结果。这个工作组是LiveJournal的“预防虐待小组”,由LiveJournal的员工以及Six Apart职工组成。组员被委以审查的重任,参与裁决那些被举报的博客是否真的违反了网站的服务条款。而现在,这被定义为是“任何严肃艺术价值不足,难以抵消其内容中包含的性元素”的内容。该小组获得了网站官方的授权,能够不予警告地注销那些违规的账号。




而最终,网站的服务条款被修改为——被确认为违规的账号如果拒绝自行删除违规内容,将由管理员强制删除。也就是说,用户有权利选择撤除他们发布在LJ的“违规”内容,或者自主离开LJ。




在“加粗事件”发生之后,越来越多的粉丝开始迁往其他博客平台。




而就在“删除线事件”发生的前几天,LJ用户Astolat提出了一个新的同人归档网站设想,那是一个由粉丝创造、为粉丝服务的站点。这就是OTW再创作组织(Organization for Transformative)的雏形。它是一个非盈利的网站,致力于提供同人作品的访问阅览,保护作品不受商业与律法的欺压。而“删除线事件”与“加粗事件”无疑推动了这个项目的进程。OTW在2009年启动了Archeive of Our Own(简称AO3)这个网站的公测。




2008年夏天,DreamWidth开张了。DW是由来自LJ的部分前任职员设计的。他们达成了共识,那就是一个日志网站的创建者应当理解它的用户,因为他们自己也是用户的一员。它跟LJ一样是一个盈利性组织,同时提供付费以及免费账户的服务。而与LJ不同的是,DW坚持不投放广告。从界面上来看,它的设计是面向同人界粉丝圈的,并且它的网站服务条款中并未对用户发布内容的种类以及正当性加以限制。




起初,DW创建账号需要获得邀请。这是为了控制新用户的增长速率,以确保硬件、宽带、服务器支持这些资源充足可用。邀请体系鼓励LJ的老用户们带领他们好友一起来玩,同时适当缓冲了LJ到DW的搬迁过程。这个邀请体系于2011年12月被终止。




在2010年1月中旬,DreamWidth突然受到一个组织的施压。该组织试图游说DW的服务商和PayPal,说该网站已经沦为了儿童色情的传播平台。DW拒绝向这次挑衅的骚扰让步,并迅速将情况反应给用户们。这个组织加压的唯一结果是,网站内的付账请求被迫暂停,直到DW找到了另一家支付站点。在此次事件的整个过程中,DW始终忠于它的指导方针,向用户提供实时通告,尊重言论自由,拒绝满足那些组织无理取闹的要求,没有删除任何文章或者博客。




而后就是Tumblr的事情。




Tumblr的推出是在2007年。开始时大多数粉丝圈都有相当的参与。当然也有一些人就它的回复和提问中的字数限制加以批评,并说很难在那里找到一个圈子的同好。




然而,在2013年7月,粉丝的怒火再一次爆发,因为Tumblr未加警告就屏蔽了一些能够通过公开搜索找到的账号。这些账号标注着“自主规制”“成人向”。Tumblr使得相关博客无法被非关注用户访问到,并且还擅自在手机应用上删除了一些诸如“同性恋”“女同”“双性恋”的标签。令人不安的是,与“删除线事件”以及“加粗事件”如出一辙,Tumblr没有立即作出回复,只在24小时之后发布了一份被公认为完全不带歉意的道歉信。Tumblr声称,他们是为了摆脱商业色情,并最终坚称所有被删账户都被恢复了。




如果说在这些事件中有什么教训可以吸取,那便是正如乔治.桑塔耶拿所言:凡是忘记过去的人们注定要重蹈覆辙。大多数博客、社交网站都是商业性的,同人界粉丝圈的存在让他们感到难堪。因此终有一天,为了取悦外界团体、让投资方感到顺心,他们会采取行动,控制发布内容,阻挠粉丝圈,删除粉丝们自以为被安全存档的内容。




而笔者能看到的唯一解决方式,对粉丝们而言,那就是尽量复制、备份他们的重要作品。一位IT行业的朋友曾建议过笔者,在创作一份同人作品之后,应该留三处档:一份电脑硬盘,一份USB闪存,一份网络云盘。在不同的网站多开几处账号。存好你的好友清单名表以及相应的电子邮箱。




因为唯一能够确定的是,这种事情必然还会再次发生,尤其是在我们最掉以轻心的时候。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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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简单粗暴的第一次印调

第一次参与合志,希望不会拉低各位神仙们的平均水平<(_ _)>

至死方燃。:

占tag再来say一下(……)


——当然,稿子还没收齐


咳咳咳咳咳咳!


是这样的,现在呢写手画手已经步上了写稿画稿的正轨(什么你说我们是一个k歌群?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然后我有联系到一个工作室,是超过二十本就印刷……


虽然群里都是爸爸,但是我很担心我人微言轻大家都不知道有这回事……所以要开始抢夺存在感了……


本次合志  没有主题  所以你们可能看到爸爸们各种放飞极其自我的释放!!!!!


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求你们seeseeme!


文手画手分配列表(排名不分先后)


封面题字 ——燕野@追命田鸡


清晏 @应缘显化 ——司离 @司半岁


温宴  @春酎 ——翡木 @广发


宋凌 @凌云壮志 ——糖爹 @二氧化糖


花迟 @人间正道 ——无谰 @无讠阑🍉🍓🍎


瓶子 @我寄人间。——鹿希娅 @鹿希娅 


曾风停 @曾风停——潇洒 @三萧。


酒安  就是本人——奈尔 @奈尔尔尔尔


林汐  @枯舟一叶——维尼 @过气画手尼 


黎哀 @拖更流氓-黎哀——半默 @半默 


陆南溪 @以船 ——Ralph @Ralph


知闲 @■■■■ 自带画手女朋友 @自我中心


听说把成员放出来就有人买了,希望大家告诉我是真的


这个本蛮厚质量也蛮高……但是我看看圈小原因大概40rmb左右……或者看人数调一下


通贩时间应该是暑假,8,9月份的样子


反正有意向买的留个1叭……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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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贺)【北国组】她所失去的和没有失去的

·二战AU,前苏联狙击手瑞亚  医生尤诺 

·私设众多

· 大概算是一篇生贺@弦鱼翻身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生日快乐!!!!!!每一天都要开心哦!!!(以及如果我记错了的话,请随意地殴打作者……)第一次写北国组,不太能够把握住角色,不知道弦鱼会不会失望QAQ,总之有任何事情怪作者就好啦!因为没有事先告诉弦鱼所以就按自己的脑洞来写了...总之生日快乐!!!!

 

1

 

瑞亚第一件在战争中失去的东西,是她的长发。

 

 

瑞亚的头发曾经又黑又长,让她认识的每一个女伴都羡慕,是瑞亚引以为豪的珍宝。当她还在学校的时候,若是有人问起她(“特纳[1]同志是哪位?”),别人一定会告诉提问的人去找头发最黑最漂亮的那个。(“您找她呀?瞧,那边那个黑色头发,辫子又黑又粗的姑娘就是了。”)从学校毕业后,瑞亚又带着她长长的辫子回到了农庄,现在轮到农庄里的姑娘羡慕她的长发了。

 

 

“您的辫子太漂亮了呀!”她们夸赞道。而怀孕的舒米诺娃——她已经有三个小子了,坚信现在她肚子里的这个是个姑娘——则这样跟瑞亚说道:“但愿我的姑娘有着和您一样漂亮的头发。”

 

 

哪怕远在医学院的尤诺也在信中夸赞她的长发:“您太小瞧自己了!当农庄还没建成的时候,您就是我们村庄里头发最漂亮的姑娘了。上个休息日我和斯别洛斯基同志一起去邮局寄信,路上遇见了一位黑色头发的女士,斯别洛斯基同志说这是他见过最漂亮的黑发,而我则骄傲地告诉他,那是因为你没有见过我的朋友特纳同志的黑发。”

 

 

瑞亚想象得到尤诺说这话时骄傲的样子。当尤诺骄傲的时候,他会微微抬高他的下巴,眉毛的尾部地往上挑,嘴唇抿成一条缝,这时尤诺的眼睛总是闪着神气的光彩,像一只骄傲的小孔雀。瑞亚为此在回信中感谢了他对她长发的赞美和恭维,还不甘示弱地写下他们的往事:“我早就知道您对我的长发的恭维了。每年的庆典上,您都会编好花冠给我戴上,更别说每年春夏开花的时候,那些采来给我绑头发的鲜花了。”

 

 

可是一进入训练营她就被命令将它剪掉了。队长命令她们把长发全部剪掉,剪成男人们的发型。要是放在以前,任谁告诉瑞亚她以后会把自己的辫子剪掉她都不会相信的。那时母亲给她遗留下来的珍宝,母亲在她身上留下的最后的纪念。谁都别想动她的头发。可是她现在哪有时间来梳头发、编辫子呢?她每天都在学习怎么拼接组装枪械、怎么使用它们,学习测算风速,计算角度,挖掩体,如何寻找最安全巧妙的狙击点。她在脏兮兮的壕沟里一呆就是整整一天。上了前线就更不会有时间了。没有女士内衣和衬衣、没有裙子、没有高跟鞋也没有绑腿,她把自己完完全全地套进男士衬衣和那一套军装里,多亏了瑞亚身材高挑,她才找到了合脚的鞋子,工厂从来不会制作小号的鞋子,瑞亚那些身材娇小的女伴不知道为此遭了多少罪。

 

可是这也确实是瑞亚自己选择的道路。战争打响了,每个人都被号召为祖国做出贡献。瑞亚找到兵役委员会,要求参军。“我满足年龄了,身体从小也都很健康,没有什么病。”她补充道,“我会包扎,还会用猎枪。”

 

 

“您家里除了您还有人吗?”兵役委员会的人问道,“我们可不能把母亲孤零零地留在后方。”

 

 

瑞亚摇摇头:“我父母都不在了。我家里除我以外没人了。”

 

两天后,通知书到了瑞亚手上。男人们早就上战场了。尤诺在战争一打响就从医学院里被征召走了,只来得及叫别人帮他带话。得知瑞亚也要去参军,去上前线,尤诺的母亲抓着瑞亚的手哭了:“为什么你也要走呀孩子?伊恩和尤诺走了,我每天都为他们祈祷。现在你也要走,让我送送你吧,你一定要让我送送你……我没能送他们俩上火车,我不能也没有送你啊。”

 

 

她到兵役委员会那里去报道,接着和一群跟她同龄的女孩子一起上了火车。她们被带到了一所女子射击培训班。在那里,瑞亚失去了她的长发,被训练成了一位狙击手。

 

 

 

2

 

在失去了长发之后,瑞亚失去了保持干净和整洁的权力。

 

 

没有人能够在战场上保持整洁和干净。她们是狙击手,两人一组,在埋伏点一动不动地一趴通常就是一整天、甚至更长。瑞亚的衣服没有一天是干的,然而就算湿了也没有办法弄干,第二天依旧穿上湿漉漉的衣服。她全身上下都很脏,她在泥里趴着,像是要被泥巴活埋。冬天地上结冰,她像是被冻在了土地上,每次起身都像是要从身上撕下一层皮;春天也没有更好,反而更糟,春天地上的冰都融成了水,瑞亚明明是俯卧在地面上却像是浸泡在河水里。如果撞上女性每个月特殊的那几天日子简直就是灾难。在战地医院的窗帘都是随时准备扯下来当做纱布包扎的地方,瑞亚和她的同伴只好用碎布和长袜。她身上开始长虱子,头发黏成一块一块。她身上开始有气味,最开始她被这些折磨得快要崩溃。

 

 

“姑娘们,你们为什么要来这里呢?”她们的营长每次看见她们这群扛着莫辛-纳甘[2]的姑娘们都会这么说道。最开始她们会大声告诉他是为了保护祖国。后来营长不问这个问题,她们也就不说了。

 

 

瑞亚只记得她的第一个目标。其他的目标她都记不太清了。而最开始、最初的时候总是最清晰的。就像瑞亚记得最初她登上火车时铁轨两边的明亮的田野,记得那些鲜艳的野花那样,瑞亚记得她对准的第一个骑着马的德国军官。而接下来的模糊不清,记忆中只有大片大片的黑色、白的和红色。

 

 

有时候瑞亚不可避免地嫉妒起尤诺起来。她嫉妒尤诺不是拿着狙击枪而是拿着手术刀的那一个,她嫉妒尤诺是救人性命的那一个。但一旦嫉妒的时候过去,瑞亚很快就会为自己之前的想法感到自责。她想到她遇见的战地上白色的衣服上全部是大片大片棕黑色血块的医生;她也想起那些片刻不停奔跑的医护人员,那些要背着比她们高多了也重多了的伤员和伤员的枪支的女孩们。愧疚感将她淹没。瑞亚也害怕和尤诺在营地里、在战场上相见。她害怕尤诺会认不出这个满面尘土背着枪的短发瑞亚。

 

 

瑞亚从未做过祈祷。她和尤诺也从未在前线遇见。

 

 

 

 

3

随后是眼泪。

 

 

瑞亚牺牲的战友们从来没有过正式的安葬仪式。树林是他们最常见的掩埋地。因为时间的关系,他们挖得坑都非常浅,往往刚刚够牺牲的战友躺下,没有鲜花也没有告别仪式,他们迅速地撒上一层薄土,草草地盖住,然后迅速的离去。

自此瑞亚对于森林的印象和记忆发生了天翻地覆地变化。在过去,村庄外面的白桦林是瑞亚他们玩耍的地方,瑞亚在那里学会了爬树,躲藏和射击。瑞亚爬树比尤诺快多了。树林里面的河流是她和尤诺钓鱼的地方,伊恩教会了他们两个人如何找饵,如何甩杆,而村子里面的其他大人教会了他们如何织网和放网。瑞亚的裙摆每次都会从外到里全部湿透,而尤诺也没能好到哪去。大人们强调他们不准去树林深处,里面有吃小孩的饿狼,但是瑞亚从来没有惧怕过森林。战争后瑞亚却拒绝踏进森林里一步。而尤诺从未因此嘲笑过她。

 

 

但是更多时候瑞亚连掩埋战友的机会都没有。他们被遗留在他们牺牲的原地,没有办法被带走或者是掩埋。战场上的尸体总是支离破碎,或者被烧得焦黑。瑞亚见过整张脸都被烧坏的士兵,也见过失去了部分肢体的战友。瑞亚自己就不是完整的从战场上下来的。曾有子弹从瑞亚耳边擦过,也带走了瑞亚的半只右耳。

 

 

瑞亚第一个掩埋的战友是一个还带着孩子气的大男孩。稚嫩还未从他的脸上褪去,而他也永远停留在了稚嫩当中。所有人都哭了,无论男女。

 

 

“这还只是个开始。”营长说,“接下来你们会遇到更多的。”

 

 

埋伏的时候,瑞亚的眼睛经常因为疼痛而流泪。而瑞亚发现,除此之外,她没有再掉过一滴眼泪。

 

 

 

4

以及健康。

 

 

等到瑞亚终于挤上回家乡的火车的时候,她的头发已经全白了。看着她长大的老爷爷没能看到她回来。瑞亚内心有些庆幸老人没有看见她现在的样子。她原先的朋友都没有能够认出她,尤诺的母亲也差点没能把她认出来。瑞亚受过两次重伤,一次差点死在了前线。老妇人抱着瑞亚哭泣,泪流不止。“我每天都为你们三个祈祷……”他们的母亲抽泣,抚摸瑞亚短短的头发,“我祈祷你们平安回来,尤其是你,当你在信里告诉我你成了狙击手的时候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男孩们都没有像你一样去拿枪!我好怕你像伊恩一样回不来!”

 

 

“才第二年,他们就告诉我伊恩回不来了。我尖叫到‘不可能!伊恩只是个医生!’他们却告诉我医生却也会受到轰炸。我当时真的吓坏了,我好害怕我不仅失去了一个儿子,我还要再失去一个女儿。”

 

 

“我回来了。”瑞亚轻声安慰道,“尤诺也会回来的。我们都会回来的。”

 

 

尤诺回来的时候,瑞亚才是没有认出对方的那个。他长高了,明明在去读医学院的时候尤诺的身高还和瑞亚持平,仅仅高出一点点,现在却比她高多了。战争让尤诺长高了十公分,也削高了他的颧骨。瑞亚这才想起他们真的是许久未见了,远远不止战争的这四年。当尤诺带着肉干、面包、糖果和一扎鸡蛋登上前往莫斯科的火车的时候分明还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而当他终于踏上家乡的土地上的时候已经不止是个有故事的年轻人了。

 

 

瑞亚那时每晚都被噩梦折磨,满身冷汗,尖叫着从床上滚下去。她的头发也还是暗淡的白灰色,没有长回原先的长度。瑞亚尝试过像从前那样给自己编辫子,可是怎么也编不起来。“您的头发还是太短啦。”与她同龄的女孩这样安慰她,“等它再长长一点就没问题了。您再耐心一些吧。”瑞亚也还不习惯穿裙子,哪怕是她原先再喜欢的裙子她也不太习惯。高跟鞋她现在也穿不住啦。瑞亚还在重新学习怎样去商店里买东西。她经常头痛,不再想碰枪,一到下雨天她原先的伤口就隐隐发痛。她每天早上醒来时的第一反应是去抓她空荡荡的床头——过去四年里那里曾经挂着她的衣服。她经常反应过度,以为战争还没有结束。那时的瑞亚一团糟。

 

 

5

 

 

当瑞亚看见尤诺的时候,她的脸色还很苍白,眼睛底下挂着忽视不了的黑眼圈,头发也干枯得没有以前的光泽。

 

 

然而尤诺也没有好哪去。医生摘下了帽子,露出了一团因为他的动作变得乱糟糟的卷发。原本像太阳一样金灿灿的头发此时也掺上了这个年纪本不该有的银丝。他也更消瘦了。他的眼睛里也藏着和瑞亚相似的疲惫。“我见过妈妈了。”尤诺有些不知所措地说,“她告诉我您也回来了。”

 

 

瑞亚点点头。尤诺不自觉地笑了。他抱着手里的一束鲜花,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最终他还是鼓起勇气把鲜花塞到了瑞亚的怀里。“这是给您的。”尤诺说。

 

 

瑞亚笑了:“谢谢。”她说,“您变了好多。”

 

 

“您也是。”尤诺说。

 

 

“您还会给我编花冠吗?”瑞亚问道。她现在的头发长到肩膀了,但还是和以前的长度差了很多。

 

 

“当然啦。只要您不介意的话。”尤诺回答道。

 

 

 

 

 

6

 

战争让瑞亚失去了很多东西,但有一样事物她一直没有失去。

 

 

现在她每天晚上惊醒的时候不再是一个人,总有人会从身后搂住她,轻声安慰她,她也不再会从床上滚到地板上。现在也不是她一个人会因为噩梦睡不着觉了。现在她能够说起战场上的事情了,她说起她死去的、失踪的战友,说起那枚带走了她半个耳朵的子弹,说起她因为饥饿杀掉的一匹落单的漂亮的马;而对方则告诉他那些伤员止不住往外涌的鲜血,那些不得不做的截肢手术,永远缺少的药品和从空中呼啸而过的德国飞机。现在重新学习怎么生活的不再是瑞亚一个人了。瑞亚和尤诺有一个比赛,比谁去商店忘记带钱包的次数少。

 

 

每当她从噩梦中醒来却什么都不愿意说的时候,尤诺就跟她讲他自己的故事。

 

 

他告诉他瑞亚他曾经在遇见的一个女兵,她的脸全部被烧烂了,他当时表面上看着很冷静,但是内心某个角落早就被恐惧填满了。他多么害怕某天他遇见的这样躺在担架上的就是瑞亚啊。母亲的来信使他知道瑞亚也上了前线,他给伤员处理焦黑的伤口,给他们取出子弹,给他们截肢。他不害怕随时都有可能的轰炸,不害怕被俘,也不害怕死亡,但是害怕有一天自己心爱的姑娘面目全非鲜血淋漓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战场上的爱情十分少见,那些女孩们和他们一同战斗、救他们的性命,尤诺把她们当作自己的姐妹而不会有其他想法。但是瑞亚是不一样的,尤诺不是在战场上认识的她。他见过的瑞亚编着长长的黑色辫子,穿着鲜艳漂亮的裙子,一双灵巧的手既能够端着猎枪也能够织出新巧的花样儿。她的笑容爽朗而又明亮,与之相比阳光下的向日葵都要失色;她的歌声比百灵鸟儿还要清脆动听。尤诺从小就跌跌拌拌地跟在她身后走,小的时候给她编花环,长大了之后存钱想给她买商铺橱柜里新潮的头巾。她那颗金子般的心让尤诺彻底着迷。

 

 

尤诺跟瑞亚讲他遇见过的一个红发的姑娘。冒着枪林弹雨,唱着歌闯进战场,把受伤的士兵从交战区背回来。当时所有回来的士兵都要这年轻的姑娘不要去,会回不来的,但是勇敢的医护员还是唱着歌去了,结果两边战场都寂静无声,她把伤员背回来,自己还毫发无损。

 

 

“她唱的是我们都喜欢的歌。我们以前也总是唱这首歌。她让我想起你。你也是这么的勇敢,我总是我们俩当中胆小的那一个。我把你的照片藏在暗袋里,他们总疑惑我为什么不给你写信。我告诉他们我勇敢的姑娘也和我一样在身在战场。”尤诺说,“我刻意不去主动打听你的消息,我害怕万一有人告诉我瑞亚·特纳同志已经光荣牺牲了,那我该怎么办。我已经失去伊恩了。只要我不知道,我就可以告诉自己你还活着,你还很好,你没有受伤。在战场上我从来没有祈祷过,如果祈祷有用,我们就不会还在那里,所以我从不祈祷。”

 

 

总会好的。再糟糕的时候,瑞亚也对此深信不疑。慢慢的,她在半夜醒来的次数越来越少,尤诺也越来越少在半夜偷偷爬起来,点着灯写着东西。她和尤诺知道他们都失去了很多东西,但有些东西他们从未失去。

 

 

end

[1] 俄语当中姓氏应当根据人的性别发生阴阳性改变,这里瑞亚和尤诺的姓氏就不做改动了。

[2] 二战时期苏联军队中采用的一种步枪,其系列下有M1891/30狙击步枪,二战时前苏联著名的狙击手Vasili Zaitsev用的就是这把步枪,曾击毙了德国狙击训练学校的校长,射杀了400名德军战士;二战时期的狙击之王,射杀了542名苏联战士的芬兰“白色死神”西蒙·海亚用的是莫辛纳甘狙击步枪的芬兰改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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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舜远】谎言上的真实(十七)(向哨)

·哨兵向导au,架空世界,私设众多

·前文戳头像,大结局倒计时

横线部分代表舜和尽远从前相处的片段,为剧情中尽远脑海里闪现的回忆

·很久没更新了十分抱歉,5000+奉上,祝愿各位小天使吃得开心,一切ooc和阅读引起的不适都是我的锅




 

 

在很久以后,当尽远终于慢慢地想起过去的事情以后,觉得当时自己应该在跟上去之前告诉舜一声的。单方面的承担和隐瞒从来不是保护爱人的正确方式。

他们本来可以共同面对这些,他们本来可以共同面对同伴的背叛、朋友的死亡,即使最后可能依然不可避免地要面临短暂而痛苦的分离,一起斗争到最后一刻的经历不会让他们在面对最终结果的时候追悔莫及。如果当初他们是一起面对,尽远就不会后悔在当初为什么没有告诉舜,让舜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承担失去自己哨兵的痛苦;而舜也不会后悔为什么自己留在了欧德文的领地上,没有跟着尽远一起去,也不会在重逢前的每一天都拷问自己为什么没能再仔细一点,为什么没能发现尽远正在经历巨大的危机。他们本来可以并肩作战,像之前他们无数次遇到危机时一样,放手一搏,直到命运的最终审判宣布的那一刻,他们都不曾分离。

 

 

然而那个时候的尽远没有意识到这一切。他没有意识到他接下来要遇见的一切远远超出他独自一人能承担的范围;他也没有意识到,他出于不想让被家族事物缠身的舜担忧,而选择隐瞒的决定会对他们造成多大的伤害。

 

 

“你剥夺了我为你担心的权力。”很久以后,知道当时发生了一切的舜抓着尽远的领子恶狠狠地说道,“你剥夺了我保护你的权力。我们是已结和的伴侣,我有权利知道我的哨兵遇到了危险,我更有权力在他需要我的时候保护他。”

 

 

“我很抱歉。”尽远喃喃道,“我以为我可以解决这一切。当时让你头疼的事情已经够多了,我不想让你再分神为我担忧。”

 

 

“没有下次。”舜强调到。尽远点点头向他保证。“没有下次。”尽远说道,“我想这一点在我们当初在离开地下城的时候就确认好了。”

 

 

 

 

 

 

 

 

哨兵背靠着墙坐在地板上,怀里揣着一把冲锋枪。尽远无法理解自己先前所看到和所经历的一切。那些冰冷的机械,带血医疗器械,以及泡在培养皿里面的组织和器官。人体实验。当尽远跟在他们身后来到他们的基地,看到了实验室的时候他就知道了这里正在发生什么。他感到震惊、茫然和不知所措,任谁发现自己原先朝夕相处的同伴在暗地里搞这种罪恶都勾当都不能马上作出反应。而紧接着升起的是愤怒和痛苦。

 

 



还是在很久以后,尽远对舜坦白。“我曾不止一次质疑过我的目标。真正的平等是否真的可以实现,普通人、哨兵、向导是不是真的能够像我们期望的那样和谐相处,我之前所做的一切是否是自作多情。我动摇过很多次。”尽远向舜承认,“当我看见我尽全力帮助的人反过来伤害我所处的群体,谋杀我的同类,我的挚友因他们而死,我的爱人因他们受到伤害,我自己的人生差点被他们毁于一旦,我怀疑过我所做的一切是不是都是无用功,所有的一切都是自作多情。我问我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一切?”尽远有些痛苦地承认,“在想起所有的事情以前,我甚至后悔过我为什么要加入格雷文。是的。加入格雷文我才遇见了你。但是难道我因此就活该经历这些吗?”尽远注视着自己向导的眼睛说道,“包括你也是,舜。没人活该经历你所经历的一切。”

 

 

“但你也说过你不后悔那天晚上跟踪他们出去,撞破他们的实验。”舜说道。尽远紧紧抿着嘴唇,不予评价。于是舜继续说:“我也后悔过。”看着尽远惊讶地表情舜有些不好意思,他局促地笑了笑,“我当然后悔过。我是个向导。但那又如何?欧德文家族从来不歧视向导,我还是欧德文的继承人,我在欧德文的控制范围内不会受到任何因为向导身份而产生的质疑和约束。而生活在塔和其他家族控制领地内的其他人?他们的生活怎样不会对我的一生造成任何严重性的威胁。那我为什么还要给自己平添烦恼?谁能保证如果我们都没加入格雷文就不会相遇?奥莱西亚家族和欧德文家族并非没有来往。而那样我们绝不会经历我们所经历的一切。尽远。没人活该经历我们所经历的一切……”

 

 

“但是我们今天依然在这里。而动摇从不可耻。”

动摇从不可耻。它只会反映出一个人前进道路的艰辛。它只会体现出一个人在其它时刻的英勇与无畏。它只是每个人在为自己的目标而奋斗的旅途中的一个阶段。意志再坚定的人也不能一口咬定自己从来没有过动摇的时刻。与命运抗争、为自己奋斗的旅途往往布满荆棘、坎坷无比,当旅行者伤痕累累看不见未来的光亮的时候,他是被允许拥有动摇的权力的。

动摇是他们重新思考、再次选择方向的机会。有些人可能会选择就此结束,有些人甚至还可能还会掉头返回,有些人则选择带着满身伤痕继续往下走去。没有人有权力指责他们的选择。这些选择继续走下去的旅人当中有些被载入史册,而其中大部分人不过普通似你我。而每一个最终选择往下走的旅人都值得最高层次的赞美和尊重。

 

 

很久他们两个都没有人说话。最后尽远率先打破了沉默:“那天晚上,我跟着他们来到了他们的基地,撞见了他们的实验室,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愤怒使我没能控制住自己的精神波动,暴露了自己,然后他们发现了我,用那些针对哨兵的手段攻击我。”舜没有说话,但是紧紧握住了尽远的手,尽远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他们封锁了他们进来时的路。我只能凭借自己的判断寻找其他的出口,但是他们有向导,我受到了干扰。他们同时切断了基地内部所有对外的信号,我只来得及发出紧急信号。噪音使我行动变得迟缓,我因此中了弹。”尽远指了指自己左肩,安抚性地按了按舜的手指,“我想我在短暂的时间内失去了意识。”

 

 

“可是接下来你还是醒过来了。”舜说道。

 

 

尽远点点头。“是的。”他说,“你为我建立的精神保护十分完善,它一直在不断提醒我醒来。当我醒来后,它也不断的提醒我保持清醒。那个时候我没有你现象的那么绝望,因为它用来提醒我的方式是在我脑海里闪现我们两个人曾经相处的片段。”

 

 

“虽然只是我单方面的感受,而且很微弱,但是直到最后连接被强行断开的那一刻,舜,你就像是一直都在我身边。”

 

 

 

 

 










 

“谢谢。”舜一边盯着滋滋响的锅一边对尽远说,后者刚刚挽救了一个不小心被舜手肘碰掉的瓷碗。舜熟练地用筷子将锅底的鸡蛋翻了个面。尽远将瓷碗放在了餐桌上,然后打开冰箱,在各种堆积着的蔬菜、瓶瓶罐罐中翻找,从角落里面拿出里面最后一盒牛奶。

 

 

尽远叹了一口气:“你又把牛奶藏在冰箱里。”他皱着眉把那和冰的牛奶放在餐桌上,“这是最后一盒了吗?”

 

 

“不不不,”舜反驳道,“还有一盒我没放进冰箱里。在客厅茶几下面,你喝那个,冰的留给我。”

 

 

“早上喝冰的对胃不好。”尽远面无表情。

 

 

舜端着一盘煎蛋:“这是最后一次。我保证。”

 

 

尽远默默地将那盒冰的牛奶盒从舜的眼前拿走:“这个保证你做过太多次了。”舜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但是很快他的注意力就因为其他的更紧迫的事情转移走了——他们俩的精神向导不知道什么时候飞了过来,正在偷吃刚出锅的热乎乎的煎蛋。

 

 

尽远猛地从记忆中醒来。疼痛率先席卷了他。此刻他意识到自己的状态应该十分糟糕了。他的伤口正在流血。他的精神向导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出来,正焦虑不安地啄着他的手背,发现尽远没有反应后,又叼住尽远的手套,试图将他往一个方向带。尽远知道它是想带他出去,但是现在他真的没有力气挪动自己的位置了。他冷汗涔涔,费力地喘着气,脑袋嗡嗡直叫,如果有舜及时的安抚他一定好些,哪怕是远距离的,但是他不能,他不能让舜知道自己出事了,他已经通知了尤诺,他只要支撑到他们赶来。尽远咬住了自己的舌尖,疼痛让他清醒了一些,他不断地给自己心里暗示他很好,他颤抖着站了起来,在精神向导希冀的眼光中往前走了两步——直到又一阵刺耳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响。

 

 

 

 

 

 

 





在很久的以后,听到尽远的回忆的舜说道:“等等。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你当时的情况那么糟糕,你是怎么瞒住精神连接又瞒住我的?”

 

 

尽远沉默了一会儿。他小心翼翼地看着舜,主动把另一只手也搭在了他们之前相握的两只手上,舜也立刻把自己的另一手搭了上去。尽远深吸一口气。

 

 

“我没能瞒住。”尽远在舜震惊的表情下继续说道,“我没法控制住自己不向我的向导求助,屏蔽了我的信息的不是我,是他们。”

 

 

舜一脸震惊,一动不动。过了几秒,他像是终于活过来了一般,松开了他们交握的双手,狠狠得抱住了他的向导。尽远用力回抱了舜,他感觉到舜的剧烈的情绪波动,感受得到舜的身体正在发抖。这个拥抱他们拖欠了太久,在多年以后,在这场事件早已尘埃落定、被所有无关人士淡忘的遥远的以后,在尽远终于磕磕绊绊、一点一点拼起所有破碎的、被埋在封尘的角落里的一切记忆以后,在他终于准备好和舜再次一起面对一切,撕开伤疤以后,他们才迎来了这个拥抱。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舜埋在尽远肩膀上断断续续地说,“我居然现在才知道。我们那时已经结合了。这是我应该是我的职责……”

 

 

“你保护了我。”尽远轻声说道,“我之前说过了,你给我的精神保护——”

 

 

舜打断了他的话:“那不够!”舜稍微松开了了一点点,让自己能够直视着尽远的脸,但又不至于彻底松开这个拥抱,“我知道的,那不够。”他苦笑道,“你不用安慰我,尽远。对不起。我不敢想你当时有多绝望。对不起。”

 

 

尽远沉默了一下,然后主动再次加深了这个拥抱。

 

 

尽远说道:“没关系,舜。我原谅你。”

 

 

 

 

 

 



 

突然响起的噪音让尽远差点投降,而更糟糕的是,一直有向导在攻击他的精神屏障,试图进攻他的精神世界。他身为哨兵的那一部分不受他控制地想要通过连接向自己的向导求助,但是却发现求助的信息传达不出去,被厚重的屏障隔绝了,不可能,尽远头一次感到如此的惊慌失措,怎么可能,连接怎么可能失效?他开始呼唤自己的向导,而连接的沉寂让他的心沉入海底,真正的恐慌淹没了他。舜?尽远一遍又一遍地对着连接呼唤,舜?回答我舜?尽远颤抖得更厉害了,舜也出事了的可能让他无法理性地思考。他无法思考自己应该离开这里,感知不到有人不断的接近,他的精神向导已经飞不起来了,因此只能不断地扯着他的裤脚,试图带他离开这里,发现尽远毫无反应,它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而这让尽远稍微清醒了一点。

 

 

这里有问题。尽远终于想起这一种可能性。舜很安全,舜戴着欧德文家族的领地上,待在防护完善的城堡里。舜是向导,他们不会向舜出手。除非是另一批人。这反而让尽远从恐慌中走出来了。他必须逃出去,必须离开这里,必须活着,他必须确认连接的失效是这些人搞得鬼,而并非是舜出了事。而如果舜遇见了什么,尽远强迫自己移动,他就更应该、也必须回到舜的身边。他是舜的哨兵,他们俩建立连接的那一刻就代表着他们会一直保护对方,为对方战斗到死亡真正来临的那一刻。

 

 

“我们结合吧。”舜说。

 

 

尽远眨了眨眼。“好。”他说。

 

 

接下来半分钟里他们俩保持着相互瞪着对方的姿势,谁也没说话,也没动。

 

 

舜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他在紧张,尽远想到。不就是结合吗?所有相爱的哨兵和向导都会这么干,舜为什么要紧张?他飞快地想着,等等,结合是要干什么来着?等等——结——合——尽远突然意识到舜刚刚说了什么,他又答应了什么。现在他也开始紧张了。

 

 

尽远张张嘴,舜盯着他。“我们要准备什么吗?”尽远问道。

 

 

舜想了想。“安\全\套?”他有些不确定地说道,然后补充道,“润\滑\油?”

 

 

尽远肯定地点点头。接着他注意到舜好像还有什么要说的,于是他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舜耸肩,他飞快地凑过来在尽远嘴巴上亲了一下,然后抬起头道:“只是突然想吻你一下。”接着他自然而然地拉起尽远的手,两人十指交握,“我们回家?”

 

 

“等等。”尽远站在原地没动,舜挑起眉毛看着他。接着尽远也迅速地凑过去在舜的嘴唇上落下一个吻。“好了没事了。我们走吧。”尽远说道。

 

 

 

尽远扶着墙壁挪动。他的精神向导飞在他的前面,每飞一下,就落在地面上回头看着他。尽远看得出它的焦急。

至今也没有人解释清楚精神向导到底是什么,它为什么会存在,有什么作用,但可以确定的是精神向导会反映出哨兵或者向导本身的情感和能力。它们是按照直觉行动的生物,经常在哨兵或向导本人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行动,最典型的事例就是有相当一部分的伴侣是因为双方的精神向导相识的。

在尽远现在所处的困境中,在他本人因为自身伤势和外部干扰无法进行准确判断的情况下,他的精神向导却好似不受任何影响,为尽远指出正确的方向。他们在一扇金属门前停下。尽远抬起他没有受伤的那只手,白鸟扑腾了两下落在了他的手臂上。“谢谢。”尽远轻声道,“想念那只黑美人了吗?我们出去就回去找它。”尽远让它站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他试探性地推了推金属门,不意外地发现金属门纹丝不动。

而在他背后,响起枪上膛的声音。

 

 

‘你说我们俩的精神向导是公的还是母的?’舜的声音在尽远脑袋里想起。这次的任务是调查清楚一个向导人口贩卖组织的情况,几天过去了他们发现了一个可疑人物,于是舜现在在一个拥挤的小酒吧里,试图从可疑人物口中套出什么,而尽远则守在不远处一栋建筑物的楼顶,距离适宜,可以看见酒吧的门口。

 

 

尽远思考了一会儿,还是通过精神连接给了舜回复‘你确定要在这种时候讨论这种问题?’但是他依然诚实地回答道,‘我不知道。我之前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过了一会儿,舜的回复也从精神连接的另一端传过来了:‘也是。’舜说,尽远可以想象出舜是用怎样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出这两个字的。尽远知道舜有时候会做出让人意想不到的举动,但是每次在任务期间舜还是十分严谨可靠的,于是他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舜回到道,‘就是目标还没来。这都比他平常来酒吧的时间晚了快十分钟了。他再不来我就只好跟坐在我旁边这个红裙子的姑娘搭讪了。’闻言,尽远下意识地皱起了眉。过了一会,他说道:‘舜,我看见他了。’尽远站起身,语气严肃,‘他没往酒吧来,往另一个方向去了。我要跟过去。’尽远一边说一边在心里规划路线。

 

 

‘告诉我方向。’舜回复道,‘你先去,我这就来。’过了一会儿,尽远又收到舜通过精神连接传来的消息:‘以及我没有跟红裙子姑娘搭讪。’

 

 

尽远转过身,靠在金属门上。他的精神向导立在他的肩膀上,不安的用喙子啄尽远的脸。

 

 

“你要开枪吗?”尽远平静地问。

 

 

“我不能让你走。”少年说,他握着枪的手在发抖,“他们会知道的。”

 

 

尽远尽量用平稳的声线说话:“你可以跟我一起走。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少年吼道:“我知道!”

 

 

“这是错误的。”尽远说道,“自从塔的袭击后你就一直很愤怒,但是愤怒不应该被发泄在无辜的人的身上。”少年握着枪的手在发抖,尽远继续说道,“你知道你现在在做的是错误的,你只是害怕面对它。一旦犯下了错误,你应当做的就是弥补它。”

 

 

少年摇摇头。

 

 

“不。”他说,“我已经没有办法弥补了。”

 

 

 

 

 

 

“他开枪了。”舜咬着牙说。尽远点点头,然后犹豫要不要继续说下去。察觉到他的犹豫,舜做了几个深呼吸,将情绪波动压了下去。尽远于是继续回忆。

 

 

“我再次失去了意识。我以为他们会杀死我,但是我再一次睁开了双眼,全身都痛,脑袋也痛得要炸裂。然后他们强行切断了我们的连接。”尽远尽量简洁地说道,“然后……”舜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接下来的事情他们心知肚明。没有杀死尽远是因为尽远是一位各项数值都十分优秀的哨兵,切断连接是为了隐藏踪迹,接下来便是彻底地实验和改造,连信息素都被迫发生了改变。最后尽远在陌生的地下城的角落里醒来,没有记忆,感受不到自己精神向导的存在,所拥有的一切只有手腕上的一串数字——U-1029。舜再一次缓缓地抱紧了他。

 

 

而这所有的回忆,所有的对话以及拥抱都发生遥远的以后。现在的舜和尽远还不知道这一切。三年前发生在尽远身上的一切依然是一个谜团。现在的他们才刚刚重逢。

 

 

 

 

 

地下城内,舜和尽远被一阵刺耳的警报声吵醒。哨兵迅速地起身,将窗户拉开一条缝,观察街道上的情景。

 

 

“发生了什么?”舜问道。

 

 

尽远一脸凝重。“刚刚那是戒严的信号。”尽远对舜解释道,“接下来他们会每栋楼每个房间搜寻,直到找到我们。”

tbc

本章的时间线有点复杂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懂。

总之就是很久以后、这篇文的结局的很久以后,尽远终于想起了三年前他失踪前后经历的一切,然后选择把一切告诉舜。本章除了末尾最后一点点是舜远二人在地下城的现在,前面全是很久以后舜远二人的谈话以及对于当年事件的回忆。

如果有小天使没有看懂请不要犹豫地在评论里告诉我otz我一定会认真解释的!!!

然后其实尽远可以选择直接让舜看他的记忆(哨兵向导的方便之处),但是尽远选择了口头描述。因为这样可以省去一些细节,能够稍微减轻一些舜的痛苦和自责。

以及这篇文马上就要完结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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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舜远】一夜无眠

·现代au 舜作家设定,同样设定的走这里以及这里,还有这里(n15请选择性观看)

·一发毫无技术含量的小甜饼,希望大家吃得开心,一切ooc以及阅读造成的不适都是我的锅。







尽远被一个电话吵醒了。他闭着眼睛在床头柜上寻找着自己的手机,不情不愿地在手机屏幕的亮光中睁开了眼,一把按下接听键,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出来。

 

 

“尽远……”

 

 

舜。当然是舜。也只有这位无所畏惧的年轻人敢在这种时候给尽远打电话。“舜。”尽远打断对方的话,他深吸一口气,看了看床空着的另一边,耐着性子道,“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舜充满活力的声音在那头响起,“我不清楚,我现在在用我的手机给你打电话所以没法看时间,赛科尔那小子正跪在一张椅子前对着那把椅子唱歌,我想是情歌…我不想过去找他要手机看时间,我觉得他现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手机放在哪里,我应该把这个录下来,发给维鲁特……”

 

 

尽远再一次打断舜的话,要知道他现在没有挂断电话完全是看在弥幽的份上,不过哪怕如此尽远现在也只想把电话那头的那个任意妄为的混蛋拖出来打一顿,“现在是凌晨三点四十二分,”尽远摸索着开了床头柜上的夜灯,看了一眼发出滴答滴答声响的闹钟,“我明天早上七点半还要去上班,舜欧德文我警告你——舜?!”尽远的声音因为那边传来的哐当一声巨响陡然拔高,“你那边在搞什么?!”

 

 

过了几秒钟,在尽远考虑要不要冲到客厅里用座机打电话给维鲁特的时候,舜虚弱的声音响起来了——和他之前那个活力满满的声音简直是两个极端,“没啥事,”舜说道,“我就是不小心磕到了桌子……”他停顿了一下,接着又像是确认什么一般说道,“嗯,是桌子。”

 

 

尽远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现在在他心里舜已经死了百八十次了。“你喝了多少?”尽远没脾气地说道,他掀开被子,把手机开成免提放在枕头上,一边开始穿衣服,“你现在在哪里?算了你别说,你还分得清哪个是酒吧的招待吗?把你的手机给他让我跟他说两句话……”

 

 

舜有些不满地嚷嚷:“我没醉!”

 

 

舜欧德文你明天醒来就等着吧。尽远一边恶狠狠地在心里想到,一边用温和的语气说道,“好。你没醉,那你可以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吗?”电话那头的传来一阵阵鬼哭狼嚎的背景音,尽远不由得怀疑那是不是正对着椅子唱情歌的赛科尔。

 

 

舜含糊不清地报了一串地址。他接着又报了三遍尽远才听清楚。现在尽远站在玄关前,检查着自己是不是带了钥匙,他随意的从衣架上扯了一条围巾胡乱地在脖子上围了两圈,然后穿上靴子冲出了门。凌晨的外面很冷,尽远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我现在现在就过来。你在里面呆着不要出来也不要乱跑。如果你坚持要录的话就录吧,我没意见。”尽远接着打了个哈欠。“不不不,我没事,我就是打了个哈欠。不要出来!不要去门口站着!你感冒了是想传染给弥幽吗?不,我过来也不是喝酒的。我只喝茶,我明天还要上班。不,那不是我指的的茶……你难受?你哪里不舒服?头痛吗?别贫。舜。我真的是在警告你,你要是闲着没事干可以和赛科尔一起去唱歌,等等,你说什么?你说他霸占了所有的椅子?别忘了还有桌子。什么?它刚刚磕到你了你不想对着它唱情歌?你为什么一定要对着桌子唱情歌?……算了,当我没说……没事,我没生气,我真没生气。你待在那里就行。我要开车了,我先挂了。好,我会注意安全的。”

 

 

 

 

 

 

 

尽远赶到酒吧找到舜的时候,发现对方趴在桌子上安静的睡着了,见舜没少胳膊少腿,也没牵扯进什么酒后斗殴之类的事件,尽远不由的松了一口气。他还不想去派出所领自己的男友。他巡视了一圈,在不远处找到了赛科尔,而后者正安安稳稳地坐在一把椅子上,对着一个空杯子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本着二人多年来争锋相对斗天斗地的友情,尽远拍了张照片发给了维鲁特,后者应该正在赶来的路上,没有回复。

 

 

“起来。”尽远毫不客气地用力推了推舜,后者含混不清地说了什么,然后把脸在桌子上贴得更紧了。尽远只好把他从桌位上拉起来,把不省人事的舜抗在背上。酒精味扑了尽远一鼻子,尽远忍不住皱了眉。上次他见到舜喝醉还是有一年他们一群人的跨年聚会上,不过那时所有人都差不多,醉得一塌糊涂。而与这次不同的是,那天散场后他们俩是相互搀扶着一瘸一拐地回去的,最后没来得及洗澡就在床上睡得天昏地暗,醒来后两人头痛欲裂,身上每一块骨头都咔咔作响,身上的臭味连自己都嫌弃,用世界通用的石头剪刀布解决了谁能优先使用浴室的巨大难题。

 

 

回去的一路上舜都很安静,倒在副驾上睡觉。尽远帮他把安全带系好,然后自己再坐上驾驶座开车回家。到了家门口尽远由衷地感谢现代科技发明了电梯,不然让他拖着舜爬楼梯不知道要折腾到何年何月。等到尽远把舜塞进浴缸里去洗澡,他才有空一边帮对方洗澡,一边想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舜找到赛科尔两个人大晚上的去酒吧里胡闹。

 

 

工作失利?不可能,舜大作家两周前才出版了一套新书,签名版现在就在书房的书架上,而这本新作的扉页上大大方方的写着献给某位斯诺克先生,赛科尔拿这事揶揄了尽远一天;家里面有事?也不可能,昨天弥幽还跑到他们家来玩,尽远要去上班,于是弥幽和舜兄妹二人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打了一天的游戏,刷新了原先不记得是谁留下的记录,吃完晚饭玉茗来接的弥幽,一切正常;情感挫折?尽远盯着浴缸里舜平和的睡颜,算了吧,刚刚可是谁顶着上班迟到损失全勤奖励的风险爬起来去接一个夜不归宿的醉鬼回家。

 

他把舜挪到床上,蒙上被子,然后捡起自己先前随意扔在地上的舜的外套,准备丢到篓子里明天洗。尽远习惯性地摸了摸舜衣服的口袋,从两个外袋里抓出一大把手机、钥匙、小的笔记本、铅笔头一类的东西——上天保佑舜还记得把钥匙和手机分别放在两个口袋里。接着尽远又去摸外套的内袋,然后意外地摸出一个小巧的盒子。尽远面不改色地打开它开了一眼,然后飞快地又放了回去。

 

 

尽远回头看了一眼正舒舒服服睡在被窝里对这一切一无所知的舜,又想起自己藏在他们放领带的抽屉格子里的大小功能都差不多的小盒子,不由得再次叹了一口气。现在他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但是他今晚大概会因此睡不着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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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猫好了(ಥ_ಥ)
一好了就开始到处乱跑到处浪_(:з」∠)_
这两天有更新ԅ(¯ㅂ¯ԅ)今天写不完就明天

【摸鱼】  молодые  люди(洛维娜夫人中心向)

·自己脑海中的洛维娜夫人和尽远父亲年轻时候的事情。初衷是想写夫人陪着爱人在考古现场挖土的场面,但是直到最后都没有写出来这个片段otz

·标题是俄语,意思是“年轻人们”

·因为是自己的脑补所以ooc!ooc!ooc!



01

 

 

洛维娜第一次见到卢西恩是在暗堡主办的晚宴上。如果不是对方主动邀请她跳一支舞的话,暗堡的继承人想来是不会注意到这个邀请女孩跳舞都要脸红的年轻人。洛维娜握住了对方伸出来的手的时候,小伙子看上去在下一刻就要晕倒了。

 

 

他牵着她的手,两人走向舞池,宾客们为他们让出一条路。洛维娜感受得到他们的打量和疑惑。这个陌生的年轻人是谁?他来自哪里又属于哪方势力?他们两个跳舞又暗示了什么?不过洛维娜想这些人注定要失望了。毕竟他们俩真的只是跳一支舞而已。而他的舞伴可能是这场宴会中为数不多的普通人了。

 

 

“我以前没见过您,”在他们跳舞的时候洛维娜说,“我想知道自己舞伴的名字不过分吧。”

 

 

年轻人的脸更红了。洛维娜都可以读出写在他的脸上的“天啊我居然没有自我介绍我真是傻到没边了”一句话了。“当然不过分,”年轻人吞咽了一下,“我是说,我很抱歉……我是卢西恩,卢西恩·斯诺克。”

 

斯诺克。洛维娜在心中默念。她很快扬起了笑容,她说:“我见过您的父亲。我很荣幸曾经和他聊过天,他真是一位博学的学者,也是一位勇敢的探险家。”

 

 

“哦哦。”年轻人局促地咬了咬嘴唇,他真的一直处于高度的紧张状态下,洛维娜吃惊于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能一步不错地引导着她转圈,他的手也很稳,没有发生什么让她摔倒或者踩到她的脚的尴尬情况。“父亲一定会因为能得到您的赞美而开心得不行的,而他一高兴胡子就会一抖一抖的,您知道的”年轻人做了个滑稽的模仿动作,洛维娜被他逗笑了,年轻人也跟着笑起来,“我从小就想像他那样。”

 

 

“您是指哪方面?”洛维娜笑着问他,他引导她转了个圈。“两者都有吧。”卢西恩·斯诺克说,随即他又立即补充道,“除了胡子的那方面。”洛维娜再次笑了。

 

 

一支舞很快跳完了。在下一曲响起的间隙中,年轻人问她:“您愿意再和我跳下一支舞吗?”洛维娜拒绝了他:“我很抱歉。”那样就太显眼了,洛维娜心想。但接着,对着年轻人失落的表情,她补充道:“如果您今晚没有急事的话,我很乐意在后半场和您一起聊天。”

 

02

 

洛维娜没花多久时间就弄清楚了这个年轻人的来历。卢西恩·斯诺克刚刚从学院毕业,主修的科目是历史学,但在考古和遗迹挖掘上也有不小的兴趣。他有一头绿色的长发,留长的原因是他总是不记得去打理。这是他成年后第一次参加暗堡贵族间的宴会,之前他一直用学校的学业来搪塞父亲,毕业之后这个理由他的父亲失去了效果,被威胁“如果这次还不出席就把他把他画的所有文物的测绘图烧了”。但看得出无论他是情愿还是不情愿,都好好地收拾打扮了一番,长发规规矩矩地扎在脑后,着装也让人挑不出错来,对任何前来搭讪的人都彬彬有礼,回应以微笑和赞美。

 

 

洛维娜很容易就发现了他对自己的倾慕,后者对此持有另洛维娜感到些许惊奇的坦荡态度。坦荡以及还未褪去的学生才有的青涩使这份倾慕在洛维娜面前独特起来,也带着这个人在洛维娜面前独特起来,而一旦一个人在你面前独特起来,倾心于他便成为一件意料之中的事情了。

 

 

他给她送花,送那种寻常人家花园里面会种的不名贵不稀有、普通但漂亮鲜花,花束中夹着手写的卡片,告诉她他自己种的花终于开了,而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和她分享花开的喜悦;他带着她去钓鱼,教她如何甩杆,如何在鱼竿抖动地瞬间将鱼带上岸,而洛维娜一直是个出色的学生,很快她的收获就比卢西恩要多了;他为她画画,洛维娜对于他的绘画能力十分惊讶,卢西恩对此的解释是给文物画测绘图时练出来的技能;他也听她唱歌,然后用他所拥有的一切赞美之词来夸赞她的歌声。

 

 

他也会亲吻洛维娜的脸颊——当然是在洛维娜的允许之下,他们划着船,在湖面上亲吻,也在草地上亲吻;他当然会牵着洛维娜的手,他们俩的手指上都有茧,但是茧所在的位置不同;他似乎永远都会忘记洛维娜是个比他强大得多的能力者的事实,他为她打伞,为她拨开拦路的树枝,自以为在洛维娜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弹走落在她发间的昆虫。

 

 

你到底看上了他什么呀?我的女儿。老领主这样问洛维娜,诚然,他是个不错的年轻人,可是他没有出身,甚至是个没有能力的普通人,都没有办法在危机来临时保护你。

 

 

保护我的人已经够多了。洛维娜说。而且我能保护我自己。

 

 

03

 

 

后来发生的事情让洛维娜对于卢西恩能否保护自己这个问题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他们遇到一次刺杀,有惊无险,而且出乎洛维娜的预料,卢西恩全程都保持着高度的冷静,哪怕谁都看得出这个年轻人受到了高度的惊吓,并且紧张害怕得不行,但是当危险来临的时候,年轻人依然挡在了自己心爱的女孩的前面,并因此手臂受了伤。

 

 

洛维娜很生气。她一边狠狠地把药剂倒到卢西恩身上,一边说道:“你拉我干什么!你是个普通人!被神力者弄出的伤口在你身上没有办法自然愈合!”后者脸色发白,痛得龇牙咧嘴也不忘为自己辩解:“可是那样你就会受伤了。”

 

 

“我当然相信你的能力,你各种意义上都比我厉害多了,你也当然能同时保护我们两个人,天选者之间的战斗明显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所以这种时候我不会给你添乱。你看我只是在最后的时候被牵扯到战斗中去。”卢西恩进一步为自己辩解,“但是同时,如果我能够阻止的话,我当然不会看着你受伤。”

 

 

洛维娜说道:“以后这种事情肯定还有。你又准备怎么办?还是像这次一样拉住我吗?”

 

 

“当然。”卢西恩说道,“无论是不是天选者,人都会危机来临时尽自己所能地保护自己的爱人。而且你看,我有两只手。握笔或者拿书一只手就够了,”他晃了晃自己生了茧的那只手,“而另一只手,”他用没有生茧的那只手握住了洛维娜,“是用来拉住自己心爱的人的。*”

 

 

“……那你可要拉稳了。”洛维娜说道。

 

 

卢西恩笑了。“当然了。谁也别想让我松手,死神也不行。我会亲手用登山杖把它赶走的。”












*“一只手拿着自己最爱的书,一只手握着自己最爱的人。”这句话是我的一个研究古希腊罗马史的大学教授说的。大一的时候他给我们班上了一门课,第一节课就跟我们讲了这句话。他的妻子是他的大学同学,两人生了一对可爱的双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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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我,这种宝贵的事情当然要记一辈子呀(。・ω・)

咸鱼45度角仰望星空派:

@曾风停 小姐姐出来闲逛聊天,聊到了以前写同人的经历,然后话题又莫名转到了我那篇小六写的同人
亲 你 你为什么还辣么清楚地记得剧情ಥ_ಥ
咱们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 好吗_(´ཀ`」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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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差点没被天官虐死…风师娘娘啊😭师家兄弟结局真的…虐得我一个多年不画画的文手都画图了……
大概是水师和女相的风师吧……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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