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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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舜远】尽远·斯诺克式失眠

·现代au 舜作家设定,同样设定的走这里以及这里,还有这里(n15请选择性观看)

·一发毫无技术含量的小甜饼,希望大家吃得开心,一切ooc以及阅读造成的不适都是我的锅。





尽远被一个电话吵醒了。他闭着眼睛在床头柜上寻找着自己的手机,不情不愿地在手机屏幕的亮光中睁开了眼,一把按下接听键,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出来。

 

 

“尽远……”

 

 

舜。当然是舜。也只有这位无所畏惧的年轻人敢在这种时候给尽远打电话。“舜。”尽远打断对方的话,他深吸一口气,看了看床空着的另一边,耐着性子道,“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舜充满活力的声音在那头响起,“我不清楚,我现在在用我的手机给你打电话所以没法看时间,赛科尔那小子正跪在一张椅子前对着那把椅子唱歌,我想是情歌…我不想过去找他要手机看时间,我觉得他现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手机放在哪里,我应该把这个录下来,发给维鲁特……”

 

 

尽远再一次打断舜的话,要知道他现在没有挂断电话完全是看在弥幽的份上,不过哪怕如此尽远现在也只想把电话那头的那个任意妄为的混蛋拖出来打一顿,“现在是凌晨三点四十二分,”尽远摸索着开了床头柜上的夜灯,看了一眼发出滴答滴答声响的闹钟,“我明天早上七点半还要去上班,舜欧德文我警告你——舜?!”尽远的声音因为那边传来的哐当一声巨响陡然拔高,“你那边在搞什么?!”

 

 

过了几秒钟,在尽远考虑要不要冲到客厅里用座机打电话给维鲁特的时候,舜虚弱的声音响起来了——和他之前那个活力满满的声音简直是两个极端,“没啥事,”舜说道,“我就是不小心磕到了桌子……”他停顿了一下,接着又像是确认什么一般说道,“嗯,是桌子。”

 

 

尽远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现在在他心里舜已经死了百八十次了。“你喝了多少?”尽远没脾气地说道,他掀开被子,把手机开成免提放在枕头上,一边开始穿衣服,“你现在在哪里?算了你别说,你还分得清哪个是酒吧的招待吗?把你的手机给他让我跟他说两句话……”

 

 

舜有些不满地嚷嚷:“我没醉!”

 

 

舜欧德文你明天醒来就等着吧。尽远一边恶狠狠地在心里想到,一边用温和的语气说道,“好。你没醉,那你可以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吗?”电话那头的传来一阵阵鬼哭狼嚎的背景音,尽远不由得怀疑那是不是正对着椅子唱情歌的赛科尔。

 

 

舜含糊不清地报了一串地址。他接着又报了三遍尽远才听清楚。现在尽远站在玄关前,检查着自己是不是带了钥匙,他随意的从衣架上扯了一条围巾胡乱地在脖子上围了两圈,然后穿上靴子冲出了门。凌晨的外面很冷,尽远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我现在现在就过来。你在里面呆着不要出来也不要乱跑。如果你坚持要录的话就录吧,我没意见。”尽远接着打了个哈欠。“不不不,我没事,我就是打了个哈欠。不要出来!不要去门口站着!你感冒了是想传染给弥幽吗?不,我过来也不是喝酒的。我只喝茶,我明天还要上班。不,那不是我指的的茶……你难受?你哪里不舒服?头痛吗?别贫。舜。我真的是在警告你,你要是闲着没事干可以和赛科尔一起去唱歌,等等,你说什么?你说他霸占了所有的椅子?别忘了还有桌子。什么?它刚刚磕到你了你不想对着它唱情歌?你为什么一定要对着桌子唱情歌?……算了,当我没说……没事,我没生气,我真没生气。你待在那里就行。我要开车了,我先挂了。好,我会注意安全的。”

 

 

 

 

 

 

 

尽远赶到酒吧找到舜的时候,发现对方趴在桌子上安静的睡着了,见舜没少胳膊少腿,也没牵扯进什么酒后斗殴之类的事件,尽远不由的松了一口气。他还不想去派出所领自己的男友。他巡视了一圈,在不远处找到了赛科尔,而后者正安安稳稳地坐在一把椅子上,对着一个空杯子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本着二人多年来争锋相对斗天斗地的友情,尽远拍了张照片发给了维鲁特,后者应该正在赶来的路上,没有回复。

 

 

“起来。”尽远毫不客气地用力推了推舜,后者含混不清地说了什么,然后把脸在桌子上贴得更紧了。尽远只好把他从桌位上拉起来,把不省人事的舜抗在背上。酒精味扑了尽远一鼻子,尽远忍不住皱了眉。上次他见到舜喝醉还是有一年他们一群人的跨年聚会上,不过那时所有人都差不多,醉得一塌糊涂。而与这次不同的是,那天散场后他们俩是相互搀扶着一瘸一拐地回去的,最后没来得及洗澡就在床上睡得天昏地暗,醒来后两人头痛欲裂,身上每一块骨头都咔咔作响,身上的臭味连自己都嫌弃,用世界通用的石头剪刀布解决了谁能优先使用浴室的巨大难题。

 

 

回去的一路上舜都很安静,倒在副驾上睡觉。尽远帮他把安全带系好,然后自己再坐上驾驶座开车回家。到了家门口尽远由衷地感谢现代科技发明了电梯,不然让他拖着舜爬楼梯不知道要折腾到何年何月。等到尽远把舜塞进浴缸里去洗澡,他才有空一边帮对方洗澡,一边想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舜找到赛科尔两个人大晚上的去酒吧里胡闹。

 

 

工作失利?不可能,舜大作家两周前才出版了一套新书,签名版现在就在书房的书架上,而这本新作的扉页上大大方方的写着献给某位斯诺克先生,赛科尔拿这事揶揄了尽远一天;家里面有事?也不可能,昨天弥幽还跑到他们家来玩,尽远要去上班,于是弥幽和舜兄妹二人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打了一天的游戏,刷新了原先不记得是谁留下的记录,吃完晚饭玉茗来接的弥幽,一切正常;情感挫折?尽远盯着浴缸里舜平和的睡颜,算了吧,刚刚可是谁顶着上班迟到损失全勤奖励的风险爬起来去接一个夜不归宿的醉鬼回家。

 

他把舜挪到床上,蒙上被子,然后捡起自己先前随意扔在地上的舜的外套,准备丢到篓子里明天洗。尽远习惯性地摸了摸舜衣服的口袋,从两个外袋里抓出一大把手机、钥匙、小的笔记本、铅笔头一类的东西——上天保佑舜还记得把钥匙和手机分别放在两个口袋里。接着尽远又去摸外套的内袋,然后意外地摸出一个小巧的盒子。尽远面不改色地打开它看了一眼,然后飞快地又放了回去。

 

 

尽远回头看了一眼正舒舒服服睡在被窝里对这一切一无所知的舜,又想起自己藏在他们放领带的抽屉格子里的大小功能都差不多的小盒子,不由得再次叹了一口气。现在他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但是他今晚大概会因此睡不着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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