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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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舜远】他说出口的和没说出口的

·WW2背景,苏\联\援\华\志\愿\飞\行\员\远

注释:处于隐瞒这些飞行员身份的考虑,他们所有人只有一个和鸟有关的俄文化名。因此文中的“尽远”是舜自己在心里给大队长取的名字,但是他从来没有说出口,直到最后。

·完整的全文应该是出不来了,然后因为某位太太天天cue我(划死),所以挑了自己看得过去的片段扔上来,假装自己摸了鱼


片段一:


舜和尽远的第一次见面,在中\国兰州。 


战争的警报早已打响,与这片古老的土地过去经历的无数次战争不同,这一次战场不仅在陆地上、在水面上,也在几千米的高空之上。在这场对于制空权的争夺中,争夺的双方力量却十分悬殊。双方空军在数量、装备、经验、地勤等各个方面的巨大差距使这场战争的结果不言而喻,守卫者节节败退而侵略者却步步紧逼。即使有高志航率领的空军第四大队在1937年夏天创造的决定了中\国\空\军\节日期的胜利,却仍然无法挽回制\空\权的丧失。就在同年的冬天,制空权已经全部落在了侵\略\者的手中。

 

而最先回应中\国\政\府请求的却是一个诞生于寒冬严严冰雪中的国家。

 

当时作为军队内为数不多还能上机的飞行员之一,舜和他大多数战友一样被派往了兰州,去接收苏\联的飞机。他们过去驾驶的都是美\国\制\造的飞机,苏联来的这两种型号的飞机他们过去没有接触过。他们要尽快熟悉苏\联\飞\机的各种性能,以便重返战场。两种型号的战\斗\机分别被叫作“燕子”和“黄莺”,而轰\炸\机则被冠上了“喀秋莎”的名字。这些飞机在苏\联\境内已经被清除了有关苏\联\的任何标志,机翼上被刷上了青\天\白\日的机徽,连驾驶舱内部也全部被改成国\民\空\军\的涂装。而年轻的苏\联\飞\行\员驾驶着这些飞机从苏\联境内的阿\拉\木\图,在寒冬沿路数千公里,顶着狂风暴雪,最终降落在中\国\兰\州。

  

舜之所以认识尽远是因为他接手的飞机是尽远开过来的。苏\联\人拍拍机身向舜点点头,一脸郑重严肃,像是在像舜交付自己心爱的姑娘——这可不就是心爱的“姑娘”吗。其实“尽远”是舜擅自在心底给别人取的名字,并非这位年轻的飞行员的真名,也不是飞行员的化名。舜不懂俄语,别人告诉他的这位苏联飞行员的化名在他耳中如同天书,无论说了多少次舜都记不住几个音节,每每说到最后舌头打结。最后舜索性自己给别人取了个叫“尽远”的外号,但是又没敢真的喊出来,每次就算真的在训练场上碰见了也就乱七八糟地打个招呼,反正俄\国\人能知道喊得是他就行了。

 

舜上手的很快,驾着“燕子”很快就能做垂直俯冲和垂直翻滚。战事吃紧,南京的战场上急需空军的支援,11月中旬,舜跟着最先熟悉了苏\联\飞\机的一批战友们升空,前往南京参战。15日他们停留在最后的一个中转站,河南的周\家\口。但是接下来几日却接连撞上恶劣天气,无法进一步行军的他们只好在原地停留。这一停却差点将所有人埋葬。



片段二:

老百姓是分不清他们这些洋人的。在他们眼中这些有着高高的颧骨、苍白的皮肤、骷髅一样深陷的眼窝的通通都长一个样,连谁是谁他们都分不清楚,更别提分清是哪国人了。总之知道这些他们不会是日本人就够了。而在他们心目中,那些穿着大衣皮鞋的洋人总是有钱的。


据舜所知,这些来自苏\联的小伙子们走在街上经常会被人力车夫缠上。脖子上搭着汗巾的车夫会拉着车追上他们,系在车上的黄铃铛铛作响,卖力气过活的汉子会扯着嗓子用对方听不懂的陌生语言请求他们上车,试图从有钱的洋人手里挣到一把。而这些来自异国的年轻人从来不会坐上这种人力车的。这些成长在另一种主义和理想下的士兵们恐怕根本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力车”这种事物的存在。

 

但有时候,这些年轻人会忍受不了车夫的多次哀求——即使语言不通,人的情感却是能够通过人相似的面部神态、语气传达出来的——他们会同意车夫的请求。但是他们也从来不上车。年轻人会选择摘下帽子,把帽子放在座位上,然后跟在车夫的身边,一路走到目的地,最后再把车费一把塞到车夫手里。舜见过有士兵直接塞给了车夫十美元。舜不清楚对方究竟知不知道他们手中货币的价值,有可能不知道随意地给了,也有可能是知道依然直接给了,毕竟他们没有什么可以用钱的地方。这些苏联人的军纪非常严格,他们不可能把钱拿去赌博,也不能把钱花在妓院。他们上街的机会也非常少,大多数时候都在野外或者营地里待命,或者在天上飞行。就算上街,他们也不好买东西。即使对于中国和日本政府来说,他们的身份不言而喻(日本没少在自己的报纸上宣传这些不应该出现在中国的苏联人),但是秘密依旧是秘密,他们没有办法寄东西回自己遥远的故乡。


有一次舜在街上撞见了和队友一起在研究一辆黄包车的尽远。几个异国青年满脸好奇地围着那辆黄包车,而原本拉车的车夫被他们晾在了一边,手里紧紧握着票子,一脸紧张地盯着这群对着自己车动手动脚但是又不肯上车的奇怪洋人。接着,有些出乎舜的意料,一个士兵坐上了车,舜有些惊讶地挑起了眉,还没等他走到那边去,尽远就主动到前面拉起了车。车夫被这几个举止怪异地洋人吓了一跳,跟拉着车的尽远比划了起来,舜忍不住过去了。尽远他们看见了熟人,一脸惊喜地用不标准的英语和中文向他打招呼——他们被禁止在大街上说俄语。

 

“你们想自己拉车?”舜小声用英语问道。尽远最开始没听清,舜又说了几遍才有些迟疑地点点头。舜于是转头和不明所以的车夫解释了几句,得知原由的车夫因为着拿钱却不用出力的意外之喜眉开眼笑。见舜和车夫解释完了,尽远拉起载着自己队友的车就往前跑去,因为不太习惯的原因一开始跑得跌跌撞撞,舜和其他几个年轻人以及车夫跟着在车旁边跑。中途他们停了几次,换了人轮流坐车和拉车。后来他们把舜也赶上了座位。之后舜不甘示弱地也拉了一段车,坐在车上的不是尽远,尽远一手按着自己的帽子,一手抱着舜的帽子跟在舜旁边跑,汗水从他苍白的脸上滑下。最后到了目的地,他们送走了车夫和他的车,围在一起笑。

 

舜看着自己身边同样汗流浃背的绿发青年,差点就要把“尽远”两个字喊出口。此时尽远却转过头,对上舜注视的视线。望着那双浅色的眼睛,舜的话一瞬间卡在喉咙里。

 

于是舜只是对他回以微笑。






·片段二飞\行\员\拉车的事情根据苏\方\老\兵的回忆录是真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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